权就是弃权,本轮诗鬼队得3分。”
老周急得拽王二麻的袖子:“麻爷,这可咋整?咱本来牌就好……”
王二麻瞪了小李一眼,小李缩着脖子往石凳后躲,小声嘟囔:“他先跟我对诗的……”
孟婆赶紧过来打圆场,给判官递了把瓜子:“判官通融通融,小李这不是年轻(鬼)嘛,一时忘了规矩。”又拽了拽王二麻,“下轮仔细着就是。”
王二麻深吸口气,往小李身边一坐,压着嗓子说:“再敢跟他对诗,我就把你那黄纸簿塞孟婆汤里煮了!”
小李点头如捣蒜:“不怼了不怼了,我记牌,我记牌……”他赶紧把泥地上的诗用脚抹了,蹲回牌桌旁,盯着自己的牌小声念,“6到10在这儿,7到J也有,这次一定先出牌……”
下轮开局,柳文卿学乖了,出牌时只念了句短的:“单牌K,请。”
王二麻赶紧使眼色,老周摸出张A:“我有A!”
“出!”
老周刚把A放桌上,柳文卿又笑了:“小友这次倒快,只是这A孤零零的,像朵无叶花,不如……”
“闭嘴!”王二麻没等他念完就喊,“判官,他又想拖延时间!”
判官敲了敲桌子:“诗鬼队不得用诗干扰对手,再犯罚分。”
柳文卿撇撇嘴,没再说话。可刚过两轮,他出了个“三张7带一张4”,又忍不住了:“三张七来一张四,恰似……”
“恰似你牌打得次!”小李没忍住,接了句,接完就往王二麻身后缩。
柳文卿眼睛一亮:“小友这是忍不住了?那我可就——”
“出不出牌?”王二麻“啪”地拍了下桌子,手里的牌差点掉了,“再念诗咱就举报你作弊!”
柳文卿被噎了下,悻悻地闭了嘴。小李却偷偷拽王二麻的衣角,递过来张揉皱的黄纸——上面写着首藏头诗:“对家剩牌五,有炸别犹豫,快出连牌六,赢他没问题。”
王二麻一愣,随即笑了——这小子倒机灵,把记牌暗号藏诗里了。他瞥了眼柳文卿的牌堆,果然只剩五张,又看小李冲老周使眼色,老周正捏着四张9的炸弹,手都快捏出汗了。
“老周,”王二麻慢悠悠剥了颗瓜子,“出6到10连牌。”
老周赶紧把牌摆上桌,柳文卿脸色一变,摸了半天牌,没摸到能管的,急得折扇都快摇散了。
“该你了。”王二麻催道。
柳文卿咬着牙摸出张牌:“单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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