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赵怀安也对看到了裴娘子身上的那种少有的赤忱。
说白了,就这妞不仅虎,还有点傻,只要是真的事,她就真的说,真百无禁忌。
但不得不说,赵怀安前后两世,都一以贯之的喜欢这种大妞。
赵怀安看著前头的木靶,在眾人的期待中,自信上弦,拉弓,隨后箭如飞电。
最后,“轰”的一声,擦著木耙,射在了院落的夯土墙院上,隨后全场安静。
最后,裴十三娘那豪迈的大笑声打破了这份尷尬,只见她前仰后合,夸张的曲线前后摇摆,直让人以为那份细柳腰肢都要支撑不住。
“哈哈,哈哈,哎呦,哎呦,要笑死小娘我了!就这!这?军中號称“呼保义『?”
此时的裴十三娘是真的一点不给赵怀安面子。
而廊房下的裴迪也脸色怪异,也没听说赵大箭术那么孬啊?
因为实在是说不过去,那箭靶的距离,他都能射中,这赵大还能脱靶?所以他也不好指责侄女,只能无奈喊了句:
“赵大,时间不早了,我去带你去寻一个人,见了他后,这事多半就有眉目了。”
赵怀安摆了摆手,意思是晓得了,然后笑著看著晃动的裴娘子,故作失望,摇头:
“哎,哎,哎!裴娘子去將箭拔来看看。我呀,在三楼看著你呢!”
说完,赵怀安將弓提在手上,又从地上挎了袋箭囊,然后招手喊赵六和豆胖子走人。
那裴迪之觉得赵怀安还在强行挽尊,怕他继续多留一瞬都是尷尬的,於是迈著个短腿就蹭蹭往前走,后头赵怀安几人跟著,转眼就离开了后院。
而那边眾人走后,裴十三娘才带著几个女婢走近了墙壁,等到了近处才看到,赵大射出的箭矢,正正准准插在了一只壁虎的脑袋上,將它钉死在了土墙上。
眾女婢惊呼出声,大叫厉害,而裴十三娘则轻”呸”了声:
“小见多怪,要他射靶,又没让射蝎虎。”
但当她上手要拔这支箭的时候,却不管怎么使力都不动分毫,这个时候她才服气地嘟儂了句:
“赵大个夯货,大力倒是大,也是拉犁耙的一把好手。”
望著已经彻底不见身影的赵怀安,裴娘子忍不住想著:
“赵大为何说在三楼看著本娘子呢?难道是要在光州建木楼来迎娶我吗?”
想到这里,咱们裴十三娘子,又唾了一口,可是一点泡沫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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