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真觉得吃定咱们了?”
贺公雅想著想著,忽然间想明白了。
张鍇和郭础这两畏战的懦夫,不会是要借著这个由头,来剪除异己,彻底掌控河东的大权的吧!
越想,贺公雅越觉得有可能,而心中的激愤也越发剧烈。
贺公雅气得浑身发抖,他手中的横刀,被他捏得“咯咯”作响,大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他贺公雅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醃攒气?真是奇耻大辱!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有一牙兵,飞奔进来,手里高举著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函。
牙兵大喊:“都兵,忠武將王建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招討副使赵怀安亲笔。”
贺公雅一愣:“赵怀安?”
他与赵怀安確实有过一面之缘。
那还是在数年之前,西川大渡河外的战场上。当时,他们分属不同的藩镇,也算是並肩作战过的袍泽。
只是他没想到,时过境迁,当年的那个无名小卒,如今,竟然已经是举足轻重的“代北行营副招討使”了。
这赵大做官是真的会做!
此刻,他也晓得赵怀安能在这个时候来信,肯定不是普通的问候,於是三步作两步,上来就抢过书信,直接撕开信封,便看了起来。
赵怀安的语气非常恭敬,言谈间对贺公雅充满了尊重,一点没有招討副使的架子,人家是这样写的:“公雅兄台鉴:自西川大战一別,倏忽数载。每念及彼时大渡河之畔,我二人率部围歼蛮兵於河外。”
“你率河东骑持矛陷阵,血染征袍仍不退,我引保义,数犯危险,全赖你策应得脱。”
“那般生死相托的日子,至今想来,仍觉热血在胸。这些年我辗转南北,或戡中原,或平乱事,虽偶闻兄台在河东以为都兵马使的消息,却因戎马倥傯,竟未得一纸书信相寄,思之不免愧疚。”
“近日闻河东局势纷扰,流言四起,竟有蜚语將乱端归於兄台,我初闻时便知是无稽之谈。”
“兄台素来忠谨,当年西川之战,你死不旋踵,斩获数酋头,这般忠勇、心怀家国之人,怎会生作乱之心?”
“太原之乱,我实已清楚,其根源何在?弟以为,乱,不在於城外之沙陀,而在於城內之奸佞!”
“敌不在外,而在城內!”
“洪谷之战,兄长率部血战,完军而归,此乃大功!”
“然,功不赏,反受其辱。而那斩杀河东节帅、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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