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
「无量天尊,清璇,你终於回来了。」
一名鬓发霜白、面似古玉的道姑手中提着拂尘,轻声说道:「这半年来,贫道可没少念叨你,还以为你此番下山历练,被红尘俗事所扰,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呢。」
淩凝脂心头一紧,垂首道:「大长老说笑了,弟子时刻谨记肩头责任,莫不敢忘!」
「是吗?」那道姑不置可否,目光转而落在了陈墨身上,淡淡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让你魂牵梦萦的情郎了吧?你在外面胡来还不够,还要把人带到宗门来?」
「别忘了,他可是朝廷的人!」
「弟子……」
淩凝脂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拄着拐杖的祝槐打断道:「行了,玄瑛,少在这里阴阳怪气,陈墨是尊上亲自推立的客卿供奉,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等尊上出来後自己跟她说,何必为难小辈?」
「尊上突然撤销禁令,导致门下弟子人心浮躁,不仅有碍修行,更损害了天枢阁的清誉。」「贫道作为传承长老,职责就是护持宗门根基,理应匡正纠偏,避免尊上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玄瑛背负双手,语气平静道:「等尊上出关,我自会与她阐明其中利害,让她收回成命,撤销陈墨的供奉之位……现在还请陈大人离开吧,天枢阁不欢迎你。」
「来人,送客!」
「嗬,癞蛤蟆上餐桌,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说撤销就撤销?」祝槐手中拐杖用力一顿,冷冷道:「陈墨是老身的救命恩人,老身倒要看看,今天谁敢赶他走?!」
两人互不退让,剑拔弩张,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一众长老们察觉到气氛不对,齐刷刷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这两人一个是传承长老,一个是执法长老,在宗门地位超然,仅在道尊之下,谁也不敢触她们的霉头。「咳咳。」
这时,陈墨清了清嗓子,出声打断道:「二位好像误会了,你们以为我愿意当这客卿?撤不撤销无所谓,我并不在乎。」
「不在乎?」玄瑛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还来天枢阁做什麽?」
玄瑛作为两朝元老,从前掌门在任时便已主事。
她苦修忘情道多年,早已断尘忘俗,情根尽斩,是典型的「守旧派」,对於季红袖突然修改宗门总纲的举动十分不满,认为这会动摇宗门的根基。
如今陈墨又毫无预兆的突然登门,在她看来,八成是想挟恩图报,借着在青州秘境救人的恩情,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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