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比他乖多少。
老爸开车,音乐放得很大,正是《求佛》。
父女俩的音乐审美是一致的。
王燕要听广播。
林骤拿出手机,放他的苏打绿……
这可真是,晋西北都乱成一锅粥了。
林殊打开窗户透气,冷风灌进来,把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天呐。
空气里全是炮仗的火药味。
真的要过年了。
……
到了外公外婆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大表哥家的女儿在林骤的石膏上画画,被大表嫂揍了,坐在地上哇哇哭。
狗子太热情,把林殊的羊毛袜抓破了,她感觉漏风那里特别冷。
外婆招呼大舅抓鸡,大舅抓不到,扶着老腰吆喝侄子侄女齐上阵,鸡毛到处飞。
……
可怕,真的可怕。
这样的日子至少得过到初三。
好在等麻将桌摆上,大人们就消停了,小孩自己玩自己的。
林殊坐在杠屁股的根雕长椅,左腿长了一只猫,右腿长了个胖娃娃。
小表弟刚会走路,他妈忙着备年夜饭,他爸忙着到处跑腿,他就这个人身上坐一会儿,那个人身上坐一会儿。
林殊闻到一股屎臭。
扯着嗓子喊道:“三舅妈,小弟弟拉屎了。”
三舅妈擦着手进来,刚拿出一张尿不湿,又急急忙忙跑走,厨房冒烟了。
林殊犯了难。
四下无人。
因为哥哥叫着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他们去买烟花了,林殊对放炮仗没兴趣,就没去。
天呐,早知道就去了。
老橘猫用尾巴撩拨小表弟。
林殊说道:“砂糖橘,你会换尿不湿吗?”
砂糖橘喵了一声,眯起眼睛。
林殊拍它脑袋,“笨笨笨,身为一只猫,连尿不湿都不会换,要你有什么用!”
……
“殊儿,有人来找你——”
外婆悠长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林殊抱着小表弟出去。
干冷的天。
风一阵一阵的刮。
她看到男生晶亮的发,是汗水。
谢不尘穿着深灰色冲锋衣,站在风尘仆仆的山地车旁,手肘夹着头盔,抬头,看她。
后来外婆说林殊当时眼睛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