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过,但是这不代表她猜不到两三分。
比如一个正常人受了伤,为什么可以愈合得如此之快?
比如那些伤口如此之深,如此之痛,他却每每可以若无其事的笑容不改?
又比如,他作为人类的肌肤之下,那扭曲恐怖的虫潮仿佛是拼成了一个他,又仿佛是他才是那个被虫潮所吞噬的人,该如何解释?
更何况,现在的他流露出来的对死亡的熟稔。
阿九的背慢慢的靠在了墙壁之上,不自觉的张开了手,看着女孩一步步的挤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
她一声不吭,只把面庞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不自觉的脸颊又蹭了蹭,与他贴得更紧。
阿九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原本张开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轻轻落下,虚虚环住了楚禾的后背。
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奇怪,从她身体传来的温度,把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也融化得黏黏糊糊的。
“阿九,不要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微颤,感受到她脸颊蹭过衣襟时带来的细碎触感,还有那一声声透过胸膛传来的、带着依赖的呼吸。
他喉结轻轻滚动,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鼻尖蹭到她柔软的发丝,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她一句话揉得软软乎乎。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还在这人世,我才不舍得离开。”
阿九低垂着眉眼,瞧着她发间上的绿宝石蝴蝶金钗,只觉以往从没有体验过的人间烟火气都钻入了他的灵魂。
若是没有她,没了这一份人世的羁绊,他今后做的事情或许比易莫离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说不定。
一个好好的阴森森的牢房,那对年轻情侣却旁若无人的感伤起来抱着互相安慰。
闻人不笑闭了闭眼,勉力忽视掉他们,他问:“金玉缘,你要如何才肯开口?”
一直没有反应的男人抬起了脸,“让上官欢喜来问我。”
闻人不笑神情冰冷,“不可能。”
“那你就杀了我吧。”易莫离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躺,眼睛一闭,大有一种置生死于度外的无畏无惧。
闻人不笑握紧了手里的刀,他本就与这个人有仇,若不是易莫离当初阴了他一把,他与上官欢喜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作为男人,他的妻子被人觊觎,他更是恨得牙痒痒,那股郁气憋在胸口,几乎要随着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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