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如果在两个孩子面前纠结这个问题,只怕两个孩子心里更是难受。
是以当她听到医生赞许的表示严峻是一个合格的丈夫的时候,她只是装作没听见,并没有回答。
不到两分钟严峻变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是跟在傅渊的身后,而傅渊的手中则是拿着一个轮椅。
即便在肚子如此之痛的情况下苏五味还是很好奇他们两个人怎么在一块,或者说她很好奇严峻出去找轮椅,怎么最终是傅渊找到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摆在眼前的问题是两个男人都争先恐后的想要把她抱到轮椅上坐着。
无论是从感性还是从理性上她都坚决拒绝让严峻触碰自己,可是虽然她感性上偏向傅渊,但是理性上还对傅渊有“意见”,是以她也不愿意让傅渊抱自己。
而且因为苏五味的肚子很痛,是以她也完全没心情去欣赏两个男人因为要抱自己而争的面红耳赤的场景。
她只是捂着肚子一步一步自己挪到了轮椅上坐定,直到她坐好了那两个男人才终于发现了。
那两人发现苏五味自己坐在轮椅上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夺,最后是傅渊占着手长的优势胜利了。
而且傅渊还毫不客气的对严峻吩咐道:“我先带小味去检查室,你去缴费,然后去检查室找我们,记住动作一定要快一点。”
当严峻发现自己居然被傅渊指使的时候为时已晚,因为傅渊已经推着苏五味的轮椅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他的牙齿咬的咯吱响,在心里将傅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秒钟不耽误的去给苏五味缴费了。
等到他赶到检查室的时候,傅渊已经凭着三寸不乱之舌让医生提前帮苏五味做了检查,严峻来的时候检查已经结束了,他将缴费单递给了医生,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往下一个检查室了。
最后他和苏五味一行人碰头的时候是苏五味做第三个检查的时候,那个时候苏五味已经在做她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检查。
严峻将手中厚厚的一叠缴费单子塞过去了,医生找到自己需要的那张缴费单,严峻又将剩下的单子全部捏在手里,仿佛生怕会被傅渊抢走一样。
傅渊斜了一眼严峻,然后直接推着苏五味往前走,严峻连忙招呼着两个孩子跟上,事实上早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跟在了后面。
苏五味对这一切全都是冷眼旁观的态度,她既没有对傅渊表现的热情,也没有对严峻表现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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