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背影如此悲呛,简直可以用夹着尾巴溜走来形容,当然留在病房里人没有一个同情他,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罪有应得。
没多久之后,苏父苏母在确认医院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两位老人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当然他们的专属司机苏柏邰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一时之间只剩下苏五味和傅渊两个人了,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居然都感觉有些尴尬,彼此的目光在接触的瞬间又不自觉的逃离了。
明明苏父苏母在的时候他们还表现的如往常一般,一问一答之间半点破绽也没有,以至于苏父苏母外加两个孩子很放心的将苏五味留给傅渊照顾。
其实苏五味也没想到自己和傅渊之间的氛围会变得如此尴尬,就像是是有满肚子的话要说,但是到头来却又感觉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是啊,就是欲说还休,再加上不知从何处开口。
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苏五味也不例外,她昨晚不舒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傅渊,她盼着傅渊突然回来,哪怕他回来后只是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也会觉得那就是对症的良药。
如今傅渊回来了,就坐在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的病床边,他依旧如初见那时候一样美好,清冷,衿贵又透着疏离。
无论你什么时候看他,你都会觉得他就是黑夜中最耀眼的那一刻星辰,是你目光投向天际的时候第一眼可以捕捉到的,如此不可忽视的存在。
他还是那个他,而她却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心中莫名的有些悲哀,悲观的情绪不可抑制的出现在她的心中。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已经迷失了自我,要知道这种感觉在她和严峻的十年婚姻里从没出现过。
然而她没注意的是,傅渊虽然也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五味的身上,如果仔细看的话你还可以从他的双眼中看到纠结的神情。
只是可惜的是此时的苏五味没连看傅渊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去研究他的眼神?
苏五味感觉两个人在这里干坐着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没有之一,她轻咳了一声目光盯着地面说道:“离手术还有几个小时,我想先睡一觉,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傅渊呼吸一窒,他心知再不开口就没机会了,他连忙开口说道:“小味,你先别睡,我想解释一下昨晚的事情。”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是自由的,不用做什么都和我报告。”苏五味带着几分尖锐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