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依旧是你们的妈妈。”
“可是妈妈,你以前从不叫我严朵,你都是叫我小朵。”严朵仰着脑袋看着苏五味,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看上去委屈得不得了。
一旁的严靖也是随声附和着,同时诉说着他们这段时间对母亲的担忧。
面对两个孩子的时候,苏五味难得的表现出超强的耐心,她几乎不反驳两个孩子说的话,也表示对他们的称呼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甚至她还同意让严朵晚上继续和她睡觉。
自从苏柏邰搬走了之后,苏父苏母把苏柏邰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下,做了两个独立式的上下铺,上床下桌的设计,这是他们给两个孩子做的卧房。
三人聊的正带劲,苏父从厨房出来了,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眼眶微微泛红:“幸亏你醒了,否则这两孩子就会被严峻要回去了。”
“严峻?”苏五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感觉有些熟悉,她抬眉问道:“他是我的前夫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又有些好奇的问:“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他出轨被你发现了,你们就离婚了。”苏父本想再多说一点,可是看到两个孩子在旁,他最终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
这一句话自然无法满足苏五味的好奇心,她趁着没人在旁催着两个孩子告诉他严峻是个怎么样的人。
从两个孩子七零八落的话语里,苏五味大概总结出了以下的事情。
严峻是舒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每天按时下班,很听苏五味的话,对两个孩子也很好,他们想要什么严峻都会给他们买,有时候他还会辅导两个孩子的作业。
孩子的眼睛是最纯净的,他们讲的一定是他们亲眼所见的事情。
苏五味听了后心里感觉很奇怪,一方面她觉得严峻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方面她对于出轨又是极度的厌恶心理。
她的心态纠结的不行,最后她干脆不想了,不管严峻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严峻已经离婚了,桥归桥,路归路,以后继续进水不犯就可以了。
此时,严朵扯了扯苏五味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妈妈,你和傅渊叔叔什么时候结婚呀?”
苏五味的脑海中出现了傅渊的脸,说真的她到现在也不明白,怎么她这种离婚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居然还能找到傅渊这样的沧海遗珠。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觉得傅渊对她是真的不错,如果一定要再婚,似乎傅渊确实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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