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捏着,他不能抢也抢不过。
想到这里傅渊立刻打开了邮箱,里面有上百条邮件,可是却没有一条与严朵的骨髓有关,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始终是白费。
恼怒之下他一拳打向电脑,啪的一声直接将显示屏砸出了一个窟窿,他的手也被玻璃割破了,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键盘上,白的键盘,黑的数字,以及红色的鲜血,揉成一团,却有泾渭分明,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他随手将价格昂贵的电脑丢弃在垃圾桶里,拉上窗帘直接躺在床上。
可是越是想睡却越是睡不着,窗外的雨声很响亮,噼里啪啦的就像是有人在敲打着窗户一样,半梦半醒间他恍惚听到了苏五味的呼唤。
可是她的声音那么低,隔着千山万水传了过来,落在傅渊的耳旁就像是摇篮曲一样,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沉重的就像是有千万斤一样。
下雨天最适合睡觉,可是暴雨夜却不一样,夏天的暴雨总是伴随着雷电,时不时就有一道惊雷划破天际,仿佛恨不得将山给劈开一样。
今夜无眠的注定不是傅渊一人,施心凌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圆形大床上有两个女人靠着床头坐着,一个是这件房间暂时的主人施心凌,一个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耿彩。
此时这两个女人的脸色都不轻松,施心凌靠在耿彩儿的肩膀上忧心忡忡的说:“彩姨,您说的日久生情这一套对傅渊真的管用吗?”
“当然管用。”耿彩儿直截了当的说:“你要不信就去问你爸妈,当初他们死活不同意和对方结婚,结果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感情反而越来越好。”
想着父母确实如耿彩儿说的,是先婚后恋,施心凌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一张美丽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可是下一秒她又变得忧心忡忡了:“可是彩姨,您骗小渊说叔叔得了不治之症,他这才同意和我结婚圆叔叔的梦想,如果他发现我们骗了他,到时候可怎么办呀?”
“傻丫头,这事儿只要你不说,我和你叔叔不说,傅渊怎么会知道呢?”耿彩儿拍着胸脯说:“就算退一万步,我给你叔叔瞎编的那个病很罕见,也没人知道得病后到底能活多少时间,所以傅渊不会怀疑的。”
听了这话施心凌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她靠在耿彩儿的肩膀上甜甜的说:“彩姨,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比我爸妈对我还要好呢。”
“我对你好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耿彩儿在施心凌的脸颊上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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