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银行卡,一张普普通通的银行卡躺在傅渊的手掌中,安静的就像这张卡已经在傅渊的手中千年万年了一样。
他的手一如既往,修长,骨节分明,白皙,掌纹清晰。
以前他们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苏五味很喜欢把玩傅渊的手,当时她就总是感慨,如果傅渊不做律师了,他可以去做手模,或者他可以兼职做手摸。
每当她这么开玩笑的时候,傅渊总是拉着她的手笑着回答:“如果你去做手模了,我倒是可以考虑和你一起去做手模。”
往事纷至沓来,苏五味没想到自己想起来的竟然都是他们甜蜜的过往,好像傅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做过让她伤心的事情。
这么说也不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傅渊确实全心全意对待她,可是傅渊头一天还对她浓情蜜意,第二天一早却光着身子搂着别的女人,这是苏五味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的事情。
不过瞬息之间,苏五味的脸色已经彻底冷淡下来了,她面无表情的对傅渊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这房子我们当初用的是商贷,首付的百分之五十也是我们一人一半,现在这房子归我了,你出的那部分我自然应该给你。”
“我们之间需要算的这么清楚吗?”傅渊难掩失落的问,这么看着他仿佛比往日憔悴了不少。
苏五味的心就像是架在炭火上烤一样,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心软,但是她就是心软了。
她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她的语气却依旧坚定:“说白了,当初我决定嫁给严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分手了,所以你是自由的,你和施心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无权指责你。”
说到这里苏五味停顿了片刻,她主要是要缓和一下心情,过了会儿她才继续说:“这房子施心凌想要,但是你还是让给我了,我总不能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钱我拿出去了就不会再拿回来,如果你不要,那你就捐出去做慈善吧。”
这番话过后是短暂的沉默,苏五味最后深深的看了看傅渊,对方同样沉默的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再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只是虽然她走的很潇洒,但是她的眼泪也在转身的瞬间如绝堤之水一般流淌而下,她之所以走的那么快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傅渊面前落泪。
回到她的玛莎拉蒂上的时候,苏五味再也忍不住俯倒在方向盘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她哭的声音很大,肩膀更是一阵又一阵的抽动。
是她自己不够坚强,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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