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隐藏到云朵里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子停在了家门口,没一会后黎欢从车子里下来了,她走路踉踉跄跄,上个台阶差点摔了好几次。
开门的时候,她手里明明有钥匙,可是任凭她的手总是不听话,抖啊抖,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
她生气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抡圆胳膊开始捶门,力度很大,轰轰隆隆的就像是在打雷一样。
果然这一招比之前一招强多了,不到两分钟门便被人打开了,严峻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确认外面的人是黎欢之后,严峻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最后连拖带拽的将黎欢弄进屋子里了。
半个多小时后,严峻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直起身子,他终于顺利的给黎欢收拾干净放床上去了。
喝醉酒的人特别的沉,平时只有九十斤的人,喝醉酒就像是有一百二十斤一样,饶是严峻这样的年轻男人照顾起来也是够呛。
所幸的是黎欢的酒瓶还算不错,她只是吐了两次,然后就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严峻给自己洗脸换衣服。
只是虽然严峻已经把黎欢收拾干净了,但是他们的房间里已经弥漫着一种无法消散的难闻的味道,混合着酒的香味,呕吐物的馊味儿,简直让人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严峻给黎欢盖好被子后就出门了,他打算去书房睡觉。
谁知道他一打开门差点没叫出来,严父严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两位老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在走廊朦胧的灯光下,他们的脸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
如果说他们现在是梦游,严峻一定毫不犹豫的相信。
严父严母半拉半拽的拖着严峻进了他的书房,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们的脸色黑的就像是锅贴一样。
严峻痛苦的揉了揉眉头先发制人:“爸妈,真的很晚了,你们不睡我还要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不行。”严父吹胡子瞪眼的训斥道:“你还要替黎欢隐瞒到什么时候?”
“你们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严峻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他一边喝着一边偷偷的打量父母的表情。
严父气的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茶几:“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黎欢压根没有怀孕,她这行为就是骗婚,你可以去告她。”
“爸妈,你们说什么呀,什么是骗婚?怎么就骗婚了?”严峻脸上已经是明显的不耐烦的表情了。
严父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严母连忙把他拉着了,她摇了摇头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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