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五味洗了澡后习惯穿浴袍,可是想到傅渊还在这里,她怕被人误会自己勾引傅渊,是以她还是换了一套干净的出门穿的衣服。
只是她的那头齐腰长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她的吹风机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找。
傅渊原本正在客厅拖地,见她出来了,他二话不说冲到她的房间找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了。
“坐下!”傅渊指着单人沙发,语气是发号施令专用语气。
苏五味的心又暖了几分,她乖乖坐定任由傅渊给自己擦头发,吹头发。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当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在她的头顶上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穿梭,她感觉就像是一把牛角梳在梳理自己的头发一样,非常舒服。
她不自觉的靠在傅渊的怀中,当她的肩膀抵在他的胸口上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那种丢失了几天的归属感。
是的,就是归属感!
在她从舒城的国际机场出来的时候,她没有找到这种归属感;在她被傅渊从婚礼酒店带走的时候,她没有找到这种归属感。
她惬意的靠在傅渊的怀中,如同一只等到主人抚摸的猫咪一样,她任由傅渊给自己吹头发,也任由自己的困意来袭。
当傅渊终于将苏五味的头发吹干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苏五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
她原本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而傅渊坐在沙发的副手上。
现在她的头枕着傅渊的双腿,一头长发如同瀑布一样铺张开来,乌黑的发更是衬托的她的一张脸莹白如玉。
其实傅渊在婚礼上看到苏五味的第一眼他便发现她晒黑了一点,傅渊心疼她的同时却觉得她的气色仿佛变得比之前好一些。
当然,他没有忽视苏五味脸上的疲惫,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借口留下来的原因。
苏五味有严重的洁癖,如果傅渊不来帮她收拾东西,她一定不会这么早就睡着了,只怕她会跪在地上将地板的每个角落擦干净才算完。
傅渊抱起苏五味的时候他的心又跟着揪了起来,他的身体犹自还记得苏五味的体重,可是他真的将苏五味抱起来的时候却觉得她变轻了好多,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
……
充斥着消毒术的医院味道并不好闻,可是即便如此这里依旧每天都是人山人海。
急救室外面是见证人性最多的一个地方,此时走廊两边的急救室都亮着灯,显示着这里面正在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