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三口打的小算盘,再联想到苏五味今天对严峻的一通揍,傅渊瞬间觉得解气了。
当然,他心里更多的是感动,苏五味在明知严朵只有三天的时间的时候没有对严家妥协,这就是她对傅渊最大的爱意。
想到这些他的表情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了,他叮嘱陈欣雨:“保姆不能将雇主家的私事说出去,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不会出卖你,你自己也小心。”
陈欣雨点点头正欲开口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声音很暴躁,听上去有几分熟悉。
傅渊一个眼神,陈欣雨已经手脚麻利的将她给傅渊准备的椅子和水杯拿进去了。
几秒钟后严峻以及父母果然从侧边的小路走出来了,严峻的鼻子上贴着两个创口贴,看上去特别的滑稽。
三个人正在抱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渊,他们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全部都停住脚步不敢再走了,仿佛傅渊身后的房子不是他们的家一样。
严峻做的更绝,他反应过来后直接躲在父母的身后,卖父母简直是一把好手。
“傅渊,你来这里干嘛?”严峻从父母肩膀交接的地方探出半个脑袋,带着颤音的说:“我告诉你,这里是我家,你不请自来就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你哪只眼睛见我进你家了?”傅渊悠闲的在他们三米远处度步:“我来只是问你,你是否准备遵守我们的契约。”
严峻到底是知识分子,说到契约他本就不高的气焰再次下降, 看那样子简直就像是被当头棒喝了一样。
倒是严父看不得儿子被当面欺负,他猛的朝前踏步,吹胡子瞪眼的说的:“你不要以为就你懂法,我们去咨询过医生了,如果严峻不愿意,谁也没办法让他捐肾。”
“所以你们这就是违约了?”傅渊眉毛挑了挑,冷冷的看着他们。
明明头顶的烈日依旧刺眼,可是严家三人却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一样,他们的手臂上小腿上已经是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1V3,没想到傅渊的气场却如此强烈,压制的他们全无还手之力。
严峻感觉自己的上下牙齿在打架,他努力保持镇定的说:“我……我咨询过律师了,我承诺捐肾的协议并不具备法律效应,你……你威胁不了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拒绝捐肾了?”傅渊依旧是之前那副语气,甚至他的语气比之前还要平淡。
但严家三人的感受更加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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