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分析仪的屏幕上,波纹不再是无序的乱码,而是在极高采样率下呈现出一种类似雪花的分形结构。
沈默盯着那组跳动的波形,左手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食指关节。
32.7赫兹。
这个数值在他的大脑数据库中瞬间与B3层湿区地砖的微震频率重合,分毫不差。
逻辑在这一刻闭环。
沈默感到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当年实验室的那场火,根本不是为了毁灭证据,那是一场精确到秒的“物理压制”。
沈砚是在利用婴儿哭声的共振频率,试图强行抚平暴走的“残响”。
而他的父亲,那个在档案中被定义为纵火犯的男人,实际上是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污染源,主动走进了火海,为那个“现实锚点”争取了撤离的时间。
沈默,就是那个锚点。
沈默正对着屏幕发怔,苏晚萤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边缘发黄的气象观测记录,推开了法医办公室的门。
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也一夜未眠。
她将一张1987年11月14日的记录单拍在手术台上,指尖指着一行红笔标注的数据:湿度98%。
这是极其罕见的超饱和湿度。
苏晚萤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觉感。
按照博物馆那些古籍的逻辑,这种湿度下,空气已经不再是气体,而是某种‘情绪的培养皿’。
沈默,如果要让那些被覆盖的记忆浮现,我们需要在B3层重现当年的物理环境。
重现哭声?
沈默皱起眉头。
那种频率需要特定的生理结构,录音带已经损毁。
苏晚萤看向沈默,目光落在他一直紧握的那个生锈怀表上。
怀表的夹层里,藏着一缕沈砚留下的断发。
沈默沉默了三秒。
他起身,从冰冷的器械柜里取出了DNA扩增仪。
法医的理智告诉他,这极度违背伦理,但这种时刻,逻辑已经推导到了理性的尽头,剩下的只能是疯狂。
他用手术刀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将鲜红的血液滴入培养基,再小心翼翼地放入那一缕头发。
这是利用法医实验室现有的生物合成技术,在短时间内催化出一段具有特定遗传信息的活性组织。
这不是造人,而是造一个“哨子”。
两小时后,一个半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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