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恩人为我们弄来的野兔和鱼,是张叔烤的,他在老家是个挺有名气的厨子呢。”
“谢谢。”
“是我们应该谢谢姑娘。”孩子母亲说着有些激动的抹着眼泪,“谢谢你们这些好心人愿意帮帮我们。”
薛瑾仪望向林子里,两个西秦人正在熏烧药材,烟随着浓浓的药味散开,她叮嘱孩子母亲道:“你们与宝儿接触过的人这几天也要多多留意,不能大意了。”
“我知道了。”孩子母亲点头,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薛瑾仪,问道:“看样子,您与恩人相识?”
“不过是数面之缘。”薛瑾仪忍不住问道:“你们呢?”
“我们之前遭到官兵驱赶,是恩人救了我们,还教我们在山林间寻找可以吃的食物。恩人真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们能活到现在多亏了他。”
薛瑾仪从孩子母亲的语气中听出感激与仰慕,没有多问什么。
再要知道什么,让面具男自个儿说。
孩子母亲道:“哎呀,我光顾着感谢,让姑娘饿肚子了,您快吃吧。”
“好。”薛瑾仪席地而坐,吃了一口烤鱼。
鱼皮的焦脆和鱼肉的鲜嫩,让她眼睛一亮。
难民们身无分文,饥寒交迫,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身上更不可能有什么调料来制作美味的食物,所以烤鱼本应该是没什么味道,甚至又腥又柴,但是不知道这张叔用了什么手法,用食物本身的味道遮盖了没有调料腌制的遗憾。
“这么好的手艺……”她又吃了一口烤鱼,“在这儿可惜了。”
孩子母亲苦笑道:“我们本来指望朝廷可怜,会放我们进城讨生活,可……现在家乡回不去,别的地方大概和京城一样,我们也没钱没力气四处奔波,只能流连在这儿,等着看朝廷有一日能怜悯我们。”
薛瑾仪轻轻的叹口气,她能尽的只是绵薄之力,而京城里的大户虽然施舍食物,但若是有人也想孙家那样拿霉米糊弄……
反正没人会在意这些如蝼蚁般的难民是死是活。
说不定有的人还高兴他们死了,省去一桩麻烦事呢。
“不提这些了,得过且过吧。”孩子母亲摆摆手,“我不打扰姑娘吃饭了。”
薛瑾仪默默的吃着烤鱼,心里盘算着事。
大约三刻钟后,面具男回来了,拿回来一大包袱的药材和药方,交给难民们熬煮汤药。
他缓步来到河滩,身后跟着一名妇人。
妇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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