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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对这恶霸一样的人物,想到他们用霉米来应付难民,薛瑾仪不介意借舆论的压力来逼孙老板。
作为一个演员,她深知“舆论”的威力,引导舆论,能颠倒是非黑白,千言万语甚至能将人逼死。
“呃……”本能让孙老板迟疑了。
他一迟疑,周围又响起了议论声。
“卫国公府都四十两金呢,他孙老板不捐,或者捐的太少就说不过去了吧?”
“呵呵,他这种人,说不定呢……”
“诶,你们别这样说孙老板,我觉得孙老板一定是个出手阔气的人!毕竟这可是积攒福德的大好事,他怎么可能不捐钱?”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孙老板额头冒出细汗。
他昨儿听说卫国公府捐出四十两金是,为姐姐着实肉疼了一下。
四十两金啊……够给他新包养的妓子置办不错宅子和首饰衣裳了!
而今天,他看见楚王和薛瑾仪站在华照楼门前时,料定他们一定是上门要钱来了。
给,是肯定要给的,但当着外人的面给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想把人请进去偷偷的给了,就打发走,别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捐了多少,随意的散播出去一个大数目,此事就了了。
就算有人追究真实数目,发现与传闻不符,那也可以一句“市井流言与我何干”就揭过去了。
谁知道薛瑾仪这个死丫头居然不吃这套,而且周围的人也知道卫国公府捐了四十两金,都在等着看他的热闹呢!
如果他不捐,或者只捐了一点,定然会惹得坊间流言,在东市里起码传上好些日子,若是被来往华照楼的贵人们听去了,会怎么想他?
他们一个个都捐了钱,只他华照楼的大老板居然做了一只“铁公鸡”,如此小气?
“舅舅?”薛瑾仪眨巴着眼睛,显得单纯而率真,轻轻地唤了一声。
孙老板回过神,抹了一把脸,笑呵呵的说道:“当然是愿意的,只是我在想捐多少比较合适。瑾仪认为呢?”
这死丫头若是敢说大数目,回头就跟姐姐告状,非打得半死,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若是说小数目,正好合他的心意,旁人要说起,可以直接推卸说“大长公主的人说的就是这个数目”,与他有什么关系?
薛瑾仪哪里不知道孙老板在算计自己,微笑道:“瑾仪是晚辈,不敢为舅舅做决定。再者,此为善款,多少都是一样的心意,与善结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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