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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臻说起一桩陈年旧事,“……所以,自打那以后,瑄哥哥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吃点药,躺上两三日便能好了。”
出身商贾之家的薛夫人玩这套把戏,连一国之母也喜欢来这套?薛瑾仪皱眉,忍不住骂道:“他当时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居然还有人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滑天下之大稽!”
看着薛瑾仪义愤填膺的模样,濮阳臻差点想笑,不过感觉现在不是时候。
她扶住薛瑾仪的胳膊,叹道:“没有得圣宠的生母庇护,便是过的这么惨。”
其实她只说了一件事,不忍将更多的告诉薛瑾仪。
但薛瑾仪心里明白,敢陷害皇子又这般虐待,是有皇上的不管不问的原因,也因为蔡皇后会做人,如此这般,这个并非自己所出的皇长子被蔡皇后苛待了多少回,怕楚王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楚王没有心理扭曲,长成报复社会的恐怖人格,也算是难得。
再看看被同款虐待的原主,父亲不管,祖母心有余而力不足,长成了人嫌狗憎的模样,似乎自个儿也没觉得自己的言行有哪儿不对……
“幸好有姑祖母。”薛瑾仪叹道,楚王和他的生母都多亏有大长公主护佑,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原主……
既然她借用了人家的身体,名声自然由她来挽回吧。
濮阳臻晃了晃薛瑾仪的胳膊,“嫂子,好啦好啦,过两天瑄哥哥又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您面前了。”
薛瑾仪淡淡的笑了笑,“那是最好的了。”
濮阳臻眯眼笑起来,感觉瑄哥哥和嫂子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这是大好事啊!
薛瑾仪还是去见过大夫了,又询问和叮嘱了一遍,才就在厨房简单的吃过早饭,然后去和大长公主说了一声,这才出发去蓝田县,照例先去土地公庙转悠一圈。
今天,又来了一拨难民,墙外的棚子里正在忙活。
据说已经有两天没来过难民了,所以薛瑾仪特意去看了一眼。
棚子里,几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席地而坐,脸上都是脏污,个个衣衫破破烂烂的,几乎衣不蔽体,露出挺瘦弱的身躯。
“就是那几个人吗?”她问道。
户部小吏答道:“是的,都是从金州逃难来,因为年岁相仿,干脆结拜为兄弟了。据说在南边的山林里迷了路,转悠了好些天才出来,他们本来还有几个同伴,可惜在林子里糟了猛兽的毒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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