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阴鸷。
“你带着些男人硬闯进来,瞧见了我与瑾仪姐姐休息,便事关我、瑄哥哥与瑾仪姐姐的清白,所以我必须查问个清楚。”
秦妈妈抖得更厉害了,没抓住薛瑾仪的死穴,反倒是她自己恐怕要被扒掉一层皮!
“说吧,”濮阳臻扫视一圈众人,人们被她的眼神吓得往后一退,“还是打算到了大长公主面前再老老实实说话?”
其他人哪敢随便开口,齐刷刷的望向秦妈妈。
濮阳臻俯身,捏住秦妈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看来你是众望所归,还不快说了?”
秦妈妈知道再不说,恐怕真的要小命不保了,急忙辩解道:“奴婢见瑾小姐盛装打扮出门,也没带什么人,于是不放心的跟上来,结果瞧见有男人上了船……”
说到这里,她一个激灵,恍然明白他们是被骗了!
那个裹在斗篷里的人并非楚王殿下,其实是县主。
而且本该中了催情.药物的两人,脸上的绯色只是喝了酒造成的。
他们设计要害薛瑾仪,殊不知悄然间成了薛瑾仪掌中玩物。
“我出来玩儿,为了方便,所以做男装打扮。”濮阳臻手里加力,疼得秦妈妈吃痛叫起来,“然后呢?”
秦妈妈要哭了,“奴婢们以为是楚王殿下,怕打扰了你们游园的雅兴,没敢上来。直到奴婢们听见你们笑得古怪,误以为你们……急急忙忙的进来了。”
“我挺好奇,我们笑了有好一会儿,你们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进来?”濮阳臻质问道。
秦妈妈瞪大了眼睛,哑口无言。
“怎么瞧着像是刻意等瑄哥哥与瑾仪姐姐做了什么,还是……”濮阳臻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们想让他们做什么?”
“不,不是,奴婢们……”秦妈妈无从辩解,抖抖索索成一团。
她已经不用想办法保住性命了,而是该想清楚如何让夫人脱开关系,好让她的家人得以安稳活下去!
濮阳臻拍了拍手,像是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又有几只画舫靠过来,驱赶走了看热闹的人,然后从船舱内走出十数名男人,将他们重重包围。
“将这些人押去大长公主府,顺便去卫国公府请薛夫人来。”濮阳臻讥笑道:“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们一个个耍的是什么阴谋诡计。”
秦妈妈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其他人像无头苍蝇,慌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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