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妻子,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解释,也不知她是从哪本书上看来的。
“阿瑾说的对。”他开口,语气坚定无移,“不过是偶然的天象,不要自乱了阵脚。”
薛瑾仪眯眼望着血月,轻笑道:“难怪平静了几天,选到今天。我猜,一会儿又要有消息传到这儿来了。”
濮阳瑄笑道:“那请楚王妃大显神威。”
“可是楚王府你是老大,”薛瑾仪笑吟吟的回应,“我来做主,怕是要被人说楚王妻管严哦。”
“我高兴。”濮阳瑄揽住她的腰身,“楚王府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你做主不也是一样?”
薛瑾仪故意不买账,冷哼道:“那不是大小事都推到我身上,你两条胳膊甩一甩,清闲自在?”
濮阳瑄欠身,一脸谄媚,“濮某愿为楚王妃效犬马之劳。”
“噗——”薛瑾仪被他的模样给逗笑了,扶起他的胳膊后,一本正经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濮阳瑄眉目认真,“绝不后悔,一辈子这样才好呢。”
两人说笑间,让院子里因为血月而低沉的气氛终于轻快了些,姚嬷嬷脸上的慌张渐渐消失,长松了口气,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不想打扰了他们。
过了会儿,院墙外响起闹哄哄的声音,不大响,但在寂静的院墙内外就显得有些刺耳了。
青兰脚步飞快地走进来,“楚王,王妃,护卫们在园子里抓住一个婆子,正是上回胡诌府邸里死过人的那个。”
“姓董的?”薛瑾仪望向院墙,“把人带进来问话。”
再折腾去别的地方问话,怕要惊起其他人。
青兰招呼护卫将董婆子押进来,让人跪在院子中央的地上,紧闭上院门。
薛瑾仪没动,向青兰使了个眼色,后者厉声问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去园子里做什么?”
董婆子嘟囔道:“奴婢睡不着,想在园子里走走,吹吹风。”
“吹风?”护卫嗤笑,一把从董婆子的怀中扯出一物,“吹风带铜锣做什么?”
小铜锣在月色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照着董婆子惨白的脸色。
她抖了抖,叫道:“王妃,这府里真的太邪门了,瞧瞧今夜的血月,不祥之兆当空,您不能当儿戏啊!”
“血月不血月,与你无干。”薛瑾仪冷声道:“你只需要回答,大半夜的带着铜锣出现在园子里,究竟要做什么?”
董婆子张了张嘴巴,灵机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