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了一本有些残破的古籍,旁边放着文房四宝,“嗯?你是在抄写吗?”
她小心翼翼的双手拿起宣纸,上面是工整有利的楷书,是濮阳瑄的笔迹。
“是。”濮阳瑄道:“有些古籍不允许带出皇城,所以我借来手抄。反正这宗正寺里整日无所事事,不如找点有用的事情来做做。”
薛瑾仪瞟一眼门外,官署里依旧安静的连身边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吗?”她轻声问道。
“是。”濮阳瑄倒了两杯茶,“这二十多年都等过来了,无需急于这一时。”
薛瑾仪握了握他的手。
人要改变固有的想法很难,更何况这个人是一国之君,皇上是这天底下最要面子的人,要他改变想法岂不是自打脸,是需要一些毅力和决心的。
薛瑾仪往砚台里添了一点点水,然后拿起墨块,“我为你研墨吧,阿瑄。”
濮阳瑄看着笑意慢慢的妻子,提笔写字。
因为这墨是阿瑾研磨出来的,所以他感觉写字都比平常顺溜了许多。
抄书需要静心,才能确保无误,所以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不觉得枯燥无味。
相伴的日子,无论是什么样的,都会有一份美好。
到了下衙的时辰,濮阳瑄前往城外找永华大师,薛瑾仪则带着侍女们去东市,先去了一趟市署衙门,然后亲自挑选晚饭的食材,顺便要处理一下胭脂水粉铺子。
万事俱备,只欠几道东风了,她也该把铺子准备好,只等合适的时机,便可以开张赚钱。
青兰笑道:“王妃,要奴婢说,您今儿应该骑马。”
“为何?”薛瑾仪拿起帷帽,理了理上面的白纱。
青兰兴奋道:“宫里的贵人们都夸赞您漂亮了,您要是风风光光的出现在大街上,一定会引来更多关注和议论的。如此一来,大家都会蜂拥到铺子里,不用愁没生意了。”
薛瑾仪笑而不语,将帷帽戴在头上,整理好白纱,完全遮挡住自己的容貌。
青兰不解。
青芷解释道:“铺子里还是原来的人、原来的东西,人们去了铺子,买到的是一般的东西,用起来没有效果,岂不是砸了自己的口碑?”
青兰恍然大悟,“还是王妃有耐心,奴婢都等不及想看看铺子开张那天,会是什么情形了。”
薛瑾仪钻出车厢,站在车辕上张望着车水马龙的东市,笑道:“青兰已经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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