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碗里,“好啦,洗手吃饭了!”
饭菜端上桌,他们的话题又回到了孙家与黑市的联系上。
“没有确凿证据,我们只是猜测……”薛瑾仪吃了一片水晶虾冻,大热天的吃这个还挺爽口舒心,“先保住我们自家的铺子,才能图谋更多呢。”
“孙家没了一间铺子,但不会断绝了与黑市的往来,大烟生意利润高,他们一定会继续买卖的。”濮阳瑄道:“道上一直有人盯着黑市的动作,可以从江湖人士那里打听孙家。”
薛瑾仪叹口气,更多的是感叹。
“……原以为孙家只是霸占卫国公府的产业,图谋权势,谁知道越查下去,牵扯的越多。对付孙家,就势必要惹上更多麻烦了。”
她想了想,忽地心生一计,“如果铺子里藏了大烟,但是孙家拿不出来的事让黑市知道的话,他们会不会因为舍不得钱,所以派人来偷?我们一招瓮中捉鳖,既能找到大烟所在,也能揪住黑市的人……”
说到此处,她又觉得不对。
“不行,如此一来就得罪黑市,往后惹来更多麻烦了。”她摇摇头。
濮阳瑄伸手,轻抚几下她的肩膀,安慰道:“孙家从黑市拿货出来了,就不关黑市的事,藏在哪里也不会叫黑市的人知道。”
“也是。”薛瑾仪看到濮阳瑄又夹了一块虾冻过来,递到她嘴边,她心情忽然松快,张口吃了,“还是先解决眼下两桩头疼的事吧。”
人手都按计划安排下去,但没有黑市的人再出现在铺子,东市里唯一的怪事是嚣张跋扈的到处找风水宝地的龚老板忽然销声匿迹了。
东市客商往来多,人们只当他是找不到满意的铺子,离开京城了,谈论几句他的笑话便不当一回事了。
转眼到了范老夫人的寿辰,日子在诞节之前,不单是相聚为老夫人贺寿,更是相互打听一下各勋贵、官宦人家打算为皇上献上什么寿礼。
薛瑾仪收拾打扮好,先去卫国公府,与薛老夫人一道去安德县子府。
薛老夫人看了眼马车外,问刚刚坐下薛瑾仪,“楚王没有跟你一道来吗?”
“他不爱凑这种热闹。”薛瑾仪笑道:“骤然出现,会叫人怀疑别有用心。再者,参加这样的聚会,对他来说也很无聊,不如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至于什么事,她不明说,薛老夫人知道不方便问,“就担心有人编排你们夫妻感情不好。”
“我与阿瑄感情好着呢,他们三言两语的也只是呈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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