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
“快抓住他,莫要惊扰了贵人们!”
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惊叫声此起彼伏,去看情况的丫鬟福香——也就是从前的福云,掀开帘子轻声道:“老夫人,小姐,护卫们已经挡着了,不会叫那疯子惊扰到你们。大兴县衙门的人正在抓人呢,骚动很快就会平息下去的。”
“抓什么人呢?”薛老夫人有些不满,问道:“明知今天安德县子府办寿宴,怎么还叫疯子跑进怀贞坊了?”
薛瑾仪稍微掀开窗帘,望向街上。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脚底下像抹油似的,在各家马车和轿子之间窜来窜去,所到之处引发一阵惊呼之外,他嘴巴里还在“呜呜”的叫着,听起来像在哭,又好似十分的痛苦。
薛老夫人凑过来看,“身上衣服虽然破烂又满是血污,但也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绫罗绸缎。”
薛瑾仪也注意到了,可惜那人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脸,看不出模样。
在衙门的人马追赶下,疯子跑得更加卖力了,眼看着快要靠近的卫国公府的马车,护卫们将为出鞘的佩剑横在身前,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呜呜呜——”疯子靠近了,叫嚷声也更加清晰。
薛瑾仪略微蹙眉,“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你认得?”薛老夫人惊异。
“抓住他!”薛瑾仪喝道。
两名护卫迎面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疯子,将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撩起他的头发来。”薛瑾仪又道。
她看着护卫利索地撩起疯子的头发,露出一张满是污泥的脸,嘴唇血肿,“呜呜呜”叫着的时候,口腔空洞,竟是没有舌头,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是……”
薛老夫人听了这话,更确信孙女认识这个疯子,忙问道:“瑾仪,他到底是什么人?”
薛瑾仪摇摇头,吩咐护卫,“将他交给衙门的人。”
“是!”
她放下帘子,面色严肃的对薛老夫人说道:“他是之前叫嚷着要买铺子的人,与他在一起的黑市少年与孙家有牵扯。我本以为他被黑市坑死了,没想到原来是疯了……”
看样子应该是被折磨疯了,钱也被黑市骗光了?
她摇摇头,“生不如死,恶有恶报。”
“可惜饶是我们卫国公府,也不能轻易惹上黑市,”薛老夫人道:“不然抓着那人,牵出黑市的一些人来,盘问出他们与孙家到底有什么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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