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有骨气了?”薛二太太不禁冷嘲道:“以前薛芳仪给你一点好处,你就像一条狗似的奉承巴结!在孙素慈母女的眼中,你我啊,永远的都不是人,而是一条任打任骂的狗!”
话是难听了,但事实却是如此。
她哀叹一声,希望薛瑾仪看在她道出白妘之死有问题的份上,能给他们二房多一些好处,这样一来女儿们的婚事都能有个好结果。
薛三姑娘捂着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从小到大,母亲都没怎么打过她,这倒好了,才眨眼的功夫,多少巴掌落在身上了?
“可是您别忘了,现在的卫国公夫人是谁,太子妃又是谁?”
“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傻。”薛二太太狠狠地戳着她的脑门,“你看看太子对薛芳仪有半点尊重和宠爱吗?薛芳仪被休弃,必定是早晚的事了!只有你还像一条狗似的巴结她,也不看看她能给你什么。”
一边说着,她一边爬上等候着的卫国公府的马车。
“我得好好打算一番,这一次绝对不能走错了路!”
薛瑾仪回到景轩,将薛二太太的事告诉青芷,“……她们应该不敢再有动作,再盯两天,就把人撤回来吧。”
守卫着楚王府与景轩的安全,是头等大事。
所以她趁着等青兰回来,去花影衣香坊看看,就是为了解决这桩小困扰。
青芷点头,“是,王妃。”
薛瑾仪翻看过几页这几天的账本,青兰回来。
从东市去东宫往返本不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看来她是遇上什么事了。
“正巧太子在,所以留奴婢多问了会儿话。”青兰主动说道。
“哦?”
青兰道:“太子问奴婢,楚王与王妃您这几天是否安好。奴婢答楚王在养病,王妃在安置地忙着教百姓们制作胭脂水粉,这两日因为楚王奶娘赵嬷嬷的事,回到京城来处理,已经都妥当了。”
“提到赵嬷嬷的事,太子有什么反应?”薛瑾仪问道。
“太子感到很对不住,说京城里竟然混入歹人,差点危害到您与楚王殿下的性命,是他的不对,会即刻下令,加强京中的戒备。奴婢瞧着太子的神色,不像是勾结过歹人的样子。”
薛瑾仪一手撑着下巴,望向湛蓝的天空,“二婶婶哪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太子这边也不像牵涉其中,那么到底是谁指使的呢?”
总归是有一人隐瞒了什么。
这会儿也没真凭实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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