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不是属下打扰到殿下了?还是……那把剑没有开刃,而且是特制的圆头,所以伤不了人的,只是殿下您为什么没躲开呢?”
“因为我被吓呆了。”濮阳瑄道。
他的语气、脸色都透着一股理所当然,仿佛这个回答很正常,丝毫不觉得丢人,不觉得这样会让人对自己产生一些负面的想法。
濮阳㺨的嘴角抽搐几下,面对危险来袭,濮阳瑄仍旧站在原地,无非两种情况——
一个是如他所说那样,被吓呆了,挪不开脚。
一个是他乃高手,知道剑伤不到自己,所以认为无需躲开。
马忠拾起地上的剑,检查过后,对濮阳瑄道:“确实没有开刃,是圆头的。”
“哦,那就好。”濮阳瑄抚了抚胸口,仿佛现在才意识到刚才的情形有多么恐怖和危急,“你自个儿去阿㺨那里领罚。”
“楚王殿下!”阿秋见濮阳瑄要回屋,高声叫道。
濮阳瑄顿住脚步,冷漠的看着她。
“是属下不小心,属下愿意听凭楚王殿下的处置。”阿秋膝行两步,火红的衣衫在地面上流淌,让人不由地想到鲜血。
薛瑾仪看到原本英姿卓绝的女孩子流露出可怜与自责,显得柔弱无助极了,这有些两个极端的表现,或许可以勾起人们的软心肠。
这不,有点人欲言又止,似乎想给阿秋说点儿好话,只是濮阳瑄脸色冰冷,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濮阳瑄不发话,阿秋又往他身前凑近一些,“若是楚王殿下不责罚,属下于心难安。”
薛瑾仪“啧”了一声,这一门心思的要濮阳瑄责罚她,这若是责罚的重了,是不是要传濮阳瑄重刑罚、没人性?阿秋之后更方便缠着他?可若是责罚轻了,阿秋更有理由死缠烂打了——
“楚王殿下,您对属下太好了,属下千百倍的报答都难以偿还殿下的恩情。”
“楚王殿下,您这样的处罚太轻了,属下简直无地自容,请您再责罚属下吧。”
“……”薛瑾仪能想到很多可能,视线落向了躲在远处的濮阳㺨身上。
夜风吹过院子,枯枝叶在地上打滚,发出细微的声响。
阿秋打了个哆嗦,为了好看,这件红色纱裙的布料非常薄,及时是练武之人,也难忍北方之地夜晚的苦寒。
濮阳瑄终于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开口了,“你是丰王府的人,如何责罚,该由濮阳㺨说了算。再者,如何责罚也是考一考阿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