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古怪,就怕有心人趁虚而入,只怕楚王有个三长两短,头一个怀疑到我身上来,栽赃给丰王府。”
沈轻墨道:“㺨公子行事正派,光明磊落,邪不压正,那些宵小之辈不过是自寻死路。”
“话是这样说,可惜朝堂上的事哪能说得清楚呢?”濮阳㺨苦笑,意味深长的望着沈轻墨,“现在沈老板不是无意为丰王府做事的吗,现如今……”
“小的只是希望觉得与㺨公子聊得来,且小的也不希望议和队伍出事。”沈轻墨淡然说道。
濮阳㺨注视着他犹如明珠一般光洁的面孔,愣了愣神,总觉得哪儿有些古怪,可又说不上来。他默默的按下这古怪的感觉,“时候不早了,沈老板也早些安歇吧。”
“是。”沈轻墨欠欠身,退出濮阳㺨的房间。
“诶,沈老板这么晚了从㺨公子房间出来……”
他刚要离开,听见身后响起一道女声,回首望去原来是楚王妃身边的侍女。
她的话语,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谈一笔生意而已。”他淡淡答道:“若是能在繁华的庆州做出些名堂,加上京城的生意,我沈某人何愁没有大把的银钱赚呢?”
青兰道:“那先祝愿沈老板心想事成了。”
“多谢。”沈轻墨点点头,不紧不慢地离开。
青兰没急着挪步,因为看见阿秋从灶间的方向走来,手里捧着茶壶。
“阿秋,你去灶间拿了什么好吃的?”她问道。
阿秋冷淡的答道:“给公子拿些茶水,免得半夜口渴。”
“是哦,”青兰笑道:“㺨公子与沈老板聊了好一会儿吧,是该口渴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往灶间走去。
阿秋一脸莫名其妙,刚才看见青兰拦住沈轻墨说话,现在又拦着自己,在搞什么鬼?她带着疑问进了濮阳㺨的房间,将刚才的事说与公子听。
濮阳㺨道:“大概是来探听沈轻墨和我在盘算什么吧?我们又没做坏事,无需紧张。”
“是。”阿秋为他倒水,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濮阳㺨将写好的信卷好,塞进拇指粗细的竹筒里时,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青兰跑到他们这儿来说话的原因,真是那么简单吗?
不会是濮阳瑄认为他会趁着西夜古城的传说,在这半夜里杀人,好成为议和队伍的领导者?所以派了青兰来打探?
濮阳㺨有点心慌,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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