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本来对濮阳㺨没什么好感了,但见他对自己低头道歉,心情舒畅不少,“算了算了,你也是不小心,既然醉了,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准备陪那个废物去议和的事儿呢。”
“那个废物?”濮阳㺨语调扬起。
薛慎冷哼,“瞧他今天那怂样,可不是个废物吗?”
濮阳㺨“哈哈”干笑两声,这小子不单蠢,且自大。
卫国公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
他攥紧沾满了酒水的帕子,“我回去休息了,薛公子也早些歇下吧。”
他挥挥手,留下一脸失意的薛慎,快步走出帐子,左右看看。
军营里,每一段路上都有人值守,初次之外,还有精心安排的巡逻队伍,严防夜深人静之时,有奸细在军营里作乱。
但由此可见,那些奸细的武功非常高强,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下,依然能够与索国人互通消息。
濮阳㺨嗅了嗅手里的帕子,酒味有些刺鼻。
他看到巡逻队伍快走进了,将帕子丢在地上,往远处走去。
很快,巡逻的士兵从薛慎的帐篷前经过,领头的人敏锐的注意到泥地上花白的帕子,当知道有奸细混在军营之中时,他们对一切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都格外的敏感。
他拾起帕子,冷冽的空气里多了一份酒味。
军营中,严禁饮酒,特别是要求极为严苛的卫国公,如果被发现私自饮酒,轻则一顿鞭子丢掉半条命,重则砍头示众。
他对身后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薛慎的帐子前,透过门帘的缝隙往里头偷窥,随后脸色一变——那案几上的瓷器,不是酒坛子是什么?
他皱起眉头,转身就往主帐走出,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下了。
“怎么了,急慌慌的?”
“启禀狄巡官,小人在薛都尉的帐子外发现一条沾满了酒渍的帕子,然后发现薛都尉竟然在偷偷饮酒!”
狄巡官接过帕子,闻了一下,淡淡说道:“你忘了?薛都尉有千杯不醉的本事,我想他是在练一练,防止有奸细想将他灌醉了,好打探情报呢。”
“这……”
“而且这帕子怎地会落在帐子前?刚才有人和薛都尉一起喝酒吗?”
“帐子里只有薛都尉,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怕不是有人要陷害薛都尉,这件事交由我来告诉卫国公,一定要严查,说不定刚才和薛都尉喝酒的人就是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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