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悲伤,如果真的有救苦救难的天神,为何迟迟没有出现?
但她不忍打破少女的期望,安慰道:“我们先做好自己能做的。”
阿齐点点头。
送早饭的队伍才走到一半,有人支持不住了,手一松,扑倒在地上,独轮的手推车失去支撑,瞬时倾倒在一侧,上面的饼子滚落一地,沾满了脏污的泥巴与灰尘。
平民们齐齐发出惊呼声,那名摔倒的平民立刻向走过来的索国士兵磕头求饶。
索国士兵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上,同时抽出腰间的佩刀,只见寒光一闪,那平民脸上一道斜长的血痕,延伸到了肩膀上,几乎要将人劈开了。
冷冽的空气中,多了一丝血腥气。
平民们惊慌的大叫,阿齐“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扑进了濮阳瑄的怀中。
濮阳瑄除了低下头不去看惨死的平民外,没有任何动作。
少女柔软的身躯就靠在他的怀中,单薄破旧的羊皮袍子并不能阻挡彼此的体温。
阿齐哭泣道:“我好怕,我好怕……”
濮阳瑄一动不动,妇人赶紧来扶住阿齐的肩膀,尽管自己也被吓得不轻,但还是安慰道:“别怕别怕……已经叫人都搬走了……”
索国士兵指挥两人将死尸丢到了路边的枯草堆里,当夜晚降临,游荡在荒漠上的野兽有口福了。
队伍没有停留太久,在士兵们鞭子的恐吓下,继续前行,有人飞快地跑回平民营地,去拿干净的饼子。
濮阳瑄注意到,当路过那些已经脏了的饼子时,平民们迫不及待的偷偷捞起几块饼子,或塞进嘴巴里,或藏进怀中。
他们一定也不在意饼子脏的都快看不出原样了,甚至有的上面有死人身上飞溅出的血迹,只知道不吃这些,自己会饿死。
田斌也捡了几块,分给濮阳瑄和那对婶侄。
妇人道谢,用袖子随意的擦擦饼子上的泥土,然后让阿齐藏在怀中,这样的话,如果士兵们非礼阿齐,最先摸到的是饼子,也许会让他们索然无味,放过她呢?
妇人做着荒唐的想法,又将自己的饼子都塞给了阿齐。
濮阳瑄全都看在了眼中,尝了一口饼子。
很苦,有淡淡的血腥味道。
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将饼子塞进怀中。
军营总算到了,他们被领到空地上,索国士兵们凶残归凶残,但是井然有序的排队领汤和饼子。
濮阳瑄刚要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