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自尽身亡,还挺叫人唏嘘的。
想想看从前,樊氏有个做卫国公夫人的大姑子,又掌管着孙宅中馈,就算孙成才没有一官半职在身,但仍然受到无数人的追捧与奉承,连一些品级低的官吏及其妻儿都可以不放在眼中。
然而,一朝身死,成了令人作呕的一副残破血肉。
“不过……”大兴县令若有所思的踏出废宅门口的时候,忽然话锋一转,“我终于发觉哪里不对劲了。”
“哪里?”坊正急忙问道。
围观的人们同样好奇的望着大兴县令。
大兴县令指着发现樊氏尸体的屋子,“你在那屋子里发现杌子柜子了吗?”
“没有。”坊正摇头,“这宅子废弃多年了,里面的家具不是被搬走了,就是早就被虫蛀的破烂散架了。”
大兴县令响亮地一拍手,“对啊,就是这样啊!没有杌子什么的,樊氏是怎么把自己挂上房梁的?”
众人一惊。
坊正迟疑着问道:“邱明府……您的意思是……樊氏是被人所杀?!”
大兴县令严肃的点头,“很有可能!”
四下里一片哗然。
大兴县令冷声道:“居然敢在京城内行凶,还伪装成自尽如此歹毒,此等凶犯,我一定要捉拿归案!”
樊氏的尸体被送回大兴县衙,消息也如风一样传到了四面八方。
孙成才如丧考妣,跑到县衙里,差点抱着樊氏的尸身就要痛哭流涕,但是被人拦住了,接着闻到浓浓的尸臭味后,直接吐了衙役一身,然后虚脱般的趴在地上,不顾尘土脏污了华贵的衣袍,捶打着地面。
“我的妻啊,你怎么舍得丢下我而去!我那时候只是一些气话,我正准备把你接回家,重修旧好呢!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
他哭得肝肠寸断,听的人以为他们夫妻情比海深。
大兴县令一脸不满的踢了踢孙成才的身体,“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孙成才不搭理他,继续嚎哭不止。
大兴县令给衙役们递去眼神,衙役立刻拖起孙成才,把人绑缚在了木架上。
孙成才何时被这么对待过,感觉自己像一个死囚犯似的,受到羞辱让他觉得十分恼火,当即就不哭了,叫骂道:“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我知道我姐姐是谁吗,她可是唯一受封国公的卫国公的正妻!快把我放下来,不然剥了你们的皮,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大兴县令嗤笑一声,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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