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大的羞辱,娇声唤道:“太子殿下,阿茉……”
“别说了,快回去吧。”太子松开手,“不就是三天吗?小别胜新婚呢。”
“……”陈静瑶的嘴角抽搐几下,“太子说的是,阿茉告退。”
“嗯。”太子点点头,甚至还摆摆手,示意她快走。
陈静瑶的脸颊滚烫,感觉周围的眼神像是无数个尖刺,狠狠地扎在她的身上。
这份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忽地,身后响起一声轻笑。
陈静瑶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潘璃那个小贱人居然凑在太子的身边,有说有笑的进入书房,想必将要度过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
陈静瑶心中的愤怒值在不断的上升,更不敢去看周围的人,不愿接受这份耻辱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说太子最爱的人是潘茉吗?
她现在就是潘茉啊,太子口中念叨不停的“潘茉”,为什么会这样?
陈静瑶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脑子里猛然冒出薛瑾仪曾经对她说过的话,瞬间她平静下来了,嘴角微微地勾起,阴恻恻的笑意。
潘璃,你不该招惹我的……
我会让你经历什么叫万劫不复!
接下来几日,一切看似太平。虽然人们很好奇樊氏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大理寺表示此案牵扯卫国公夫人娘家,需要再三谨慎的调查才能确定,所以至今没有个说法。
孙成才被关在大理寺中,衙门的人去过孙家一趟,除此之外,没有半点动静。
人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薛瑾仪也不着急,清明时回卫国公府,与薛老夫人当面通过气,而孙素慈几乎是被幽静在国公府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办法知晓,对于樊氏多日没有出现,只能惶惶的猜测各种原因,无疑是一再加重她的病情。
这一日,薛瑾仪将书信与糕点早早的交给金扬,让濮阳瑄能够赶在午饭之前,可以吃到糕点垫垫肚子。
午后,乔装改扮成樵夫模样的濮阳瑄出现在洛江边,拜托了大长公主那边的人来调查,可是这几天下来一无所获。虽说这才几天,想要结果的话未免太心急了,不过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他打算来亲自看看。
大约是看过薛瑾仪寄来的书信,知晓她的思念与爱意,还有一并送来的阿瑾亲手制作的糕点,又知道近来京中的事都挺顺利,让他心情不错又充满了干劲,连走路都差点变得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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