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向濮阳瑄打了个放下的手势。
濮阳瑄将石锁放在榕树下。
西秦女人指了指他们停牛马车的点,示意他自己回去。
濮阳瑄顺从的点点头,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四周很安静,但这不能会让他轻易的相信附近没有人监视。
到了这个份上,他必须更加小心。
濮阳瑄继续往前走,注意力回到了石锁上。
石锁上一定有机关,而放下石锁的那棵大榕树就在洛江附近了,离他们已经完成修缮的堤坝还挺近……
想到这里,濮阳瑄神色一凛,脚步不由地放缓了。
邵五郎说那两个西秦人是贩卖火药的,而他们神神秘秘的往来京城与洛江边,是进行普通的生意往来吗?
显然不是。
他仔细查看过洛江两岸边的山林,没有任何储藏物品的地方,日常所需的东西可以包裹上油布,那么就可以顺利的潜入江水之中,再进入洞穴。
但是火药这种东西如果稍微沾水,就会失去效用,所以恐怕不能藏匿到洞穴.里去,放在地面上需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那就是说……很可能是会尽快派上用场!
火药、堤坝……濮阳瑄攥紧拳头,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这个吗?!
昨日下了大半天的雨,将皇城里的青石板路冲刷的格外干净,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味,午后四下里安静极了,让这个大周权利中心显得格外宁静。
直到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冲向两仪殿,一下子打破了这份安宁,让皇城里平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息。
一些忙碌的小吏从其它小路走出来,一看到这副架势,急急忙忙地往后面缩,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刘侍中抱着胳膊,从拐角处现身,望着远去的背影冷嘲的一笑。
“看着他自寻麻烦的感觉,总是这么爽快。”
刘尚书令来到两仪殿门前,“臣尚书令刘嵇求见皇上,有要事禀报!”
很快,内侍出来通传,“刘尚书令,请进。”
刘尚书令挺起胸膛,不卑不亢的走进两仪殿中,迅速地瞟了一眼正在翻阅诗集的皇上。
他昨晚就知道永安渠边的鼠疫情况更严重了,眼下却有这个闲情逸致的看诗集?
刘尚书令偷偷的撇撇嘴,双手捧起一份奏折,快步走到御案前,声如洪钟的高声说道:“皇上,楚王殿下受皇上信任,主持修缮水渠、堤坝一事,为的是造福京城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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