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干草堆与石壁上残存着暗红色的血迹,有的里面的阴暗角落里坐着人,正用阴森的带着杀气的目光死死的注视着他们。
太子虽然高兴要看到濮阳瑄现在的惨状了,可是这样的环境中,越来越不舒服,特别是看到冒着寒气的水牢里漂浮着好几只耗子的尸体时,又干呕几声。
在太子抱怨之前,刘尚书令指着一间水牢,“楚王就在这里。”
太子抬眼望去,差点笑出声。
浑浊脏污的池水寒冷到边沿的石砖都凝结上了一层寒霜,而他的那位好大哥此时此刻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被绑缚在池水中央的木桩子上,水快淹没到他的胸口。
他似乎已经被冻晕过去,脑袋无力的耷拉着,脸色惨白如雪。
看他如此狼狈痛苦,太子眼中满是笑意,“就算侥幸活下去,泡这么久怕也是要成一个废物了吧?”
刘尚书令点点头,“是的,寒气入体,让人生不如死,活着也会受尽一辈子的痛苦折磨,还不如自尽了断呢。”
太子眯眼笑起来,“这么看的话,我心里的怒气也算是消减了一点点,但还是不够……”他望向挂在墙上的各种刑具,火盆里散发出的光芒让他的脸色明灭不定,透出一股邪恶,“这个如何?”
他取下一只缀满了尖刺的木棒,在刘尚书令的眼前晃了晃。
“这个打不死人吧?”
刘尚书令很想说“能”,但是考虑到太子的武艺,点点头,“是的,殿下。”然后他示意守在牢房门口的人开门。
太子走过去,顺着一条石道来到池水中央,用木棒的一头捅了捅昏迷中的人的脸颊,“尚书令道出事实,楚王恼羞成怒,破口辱骂皇上。劝说他不得无礼,他不仅不听,反而骂得更加难听,只好用刑让他闭嘴。刘尚书令,你看如何?”
刘尚书令点点头,“太子这个说法妙极了。”
“那就这么办!”太子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大的恨意与愤怒,这份情绪波动带给他力量,让他挥舞起木棒,狠狠地打在憎恶了许久的男人的胸口上。
闷闷的一声响,尖刺透过布料,扎进血肉里,衣襟上顿时染开点点血色。
太子见人还没醒,怒气更盛了,木棒子一次又一次举起,狠狠地砸在血肉之躯上,“我叫你一次次坏我的好事,叫你抢走我的女人!你个卑贱的东西,怎么敢在我面前如此无礼,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下场!”
很快,中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但是人依旧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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