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又说出了令刘尚书令暴躁的四个字。
刘尚书令道:“皇上,无论如何,还是应该以您的安危为当先考虑。”
皇上轻声问道:“难道刘尚书令认为封锁永安渠的那些人都是废物?”
“……”刘尚书令噎住。
皇上又问:“太子,你认为呢?”
“……”太子的脸色比哭还难看,“儿子只是太谨慎了,并没有质疑永安渠的封锁不行……”
“那不就成了。”皇上转身,“将楚王带去永安渠。”
“皇上!”刘尚书令痛心疾首的叫道,“您要保重龙体啊!”
“我好的很。”皇上凉凉的丢下一句话。
“……”刘尚书令差点背过气去。
太子也更着急了,他恨不得立刻拿上毒药就灌进濮阳瑄的嘴巴里,哪里还容得濮阳瑄折腾来折腾去?
然而,皇上看起来根本不容他们反驳。
他拼命地给刘尚书令递去眼神。
刘尚书令感到一阵头疼,无可奈何的再度开口:“皇上,大不了楚王死后,将他的尸首示众三日,这不也是一样的吗?何至于皇上您亲自去冒这个危险呢?!”
他锤着胸口,就快要哭出来了。
皇上微微侧头,斜眼看着刘尚书令,“朕当年征战沙场,经历多少生生死死、艰难困苦,多少回差点就要命丧敌人刀下?朕有怕过吗,朕若是个只会躲在家里,指挥别人去打江山的胆小鬼,还有这大周的江山吗?!”
气氛忽然变得凝重了,很多人都经历过改朝换代时的战乱,对那些艰苦岁月有着极为深刻的记忆。
皇上嘴角扬起讥嘲的笑意,“难道说刘尚书令高官厚禄享受久了,已经忘了那些?”
“臣没有,臣不敢!”刘尚书令急忙惶恐的作揖。
太子更是被吓得又变成了鹌鹑。
刘尚书令感觉到了来自刘侍中与大理寺卿的不屑目光,咬牙强忍着。
当濮阳瑄被侍卫押着从他面前经过,再走出牢房时,他都没有敢在做声了。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太子焦急拉住刘尚书令的衣袖,“现在可怎么办?!我总觉得濮阳瑄要去永安渠边自尽太古怪了,他们一定是在那里安排了什么!”
“呵呵,”刘尚书令攥紧拳头,“要是真有人敢救走楚王,那不正好可以给他按一个谋逆的罪名?这可不是一杯毒酒可以了结的事,定要他凌迟处死,还能牵连上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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