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时辰,濮阳瑄依旧没回来,倒是薛三太太忽然来了。
“自打孙家惹了事,孙成才被关在大理石衙门到现在也都没有个音讯,”三太太一落座便开门见山道:“这孙家乱成了一锅粥,像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想求得一线生机,可人人当他们跟瘟病似的,避之不及……这华照楼渐渐地也门可罗雀,没了生意。”
薛瑾仪道:“祖母趁着这个时候收回华照楼了?”
“是,所以来问问看王妃有没有什么打算,”三太太笑道:“若是有的话,华照楼就给您了。”
薛瑾仪挺喜欢华照楼的位置,奢华的装修也挺不错的,也恰逢小酒肆要扩张,不过么……
她摇摇头,“华照楼今后不能再做生意了。”
“为何?”三太太不解。
薛瑾仪道:“孙家长年在华照楼里与官吏往来,借此攀附更多的权势,所以它在官吏们心中是个什么形象呢?再继续做生意,有些人是不是认为这里依然是个攀附卫国公府的好地方?”
三太太听了,点点头,“这倒是……华照楼的名声已经被败坏了,提到它,想到的可不是那些龌龊事儿?再华丽的外表,也难以遮掩其中的恶臭了。”
“是啊……”薛瑾仪话头一转,问道:“孙素慈近来如何了?”
三太太道:“她的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卧床不起,吃了上好的药也不见好转,大夫说这是心病没办法。所以,一直被关在院子里,由老夫人的心腹看管着,外头的消息一概不知道,还天天指望着太子妃来救她呢。”
说到这里,她讥笑一声,感叹着孙素慈这是在痴人说梦。
“她做着白日梦,却不知道废妃的传闻,以及孙家已经乱套了。”
薛瑾仪真想看看从前风光得不可一世的卫国公夫人现下是何惨状,“暂且不要将这些事告诉她。”
“为何?”三太太道:“老夫人想说,想看孙素慈气得吐血才叫她舒服呢。”
薛瑾仪摇头,“卧床吃药这么久都未见好转,恐怕听到这消息要直接吐血身亡了,有些账还未跟她结清呢,若是这样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
何况,卫国公那边还没个消息呢。
是要处置掉孙素慈母女,还是留着她们另做打算都没有个准信呢。
三太太叹气,“这倒是……”
薛瑾仪又道:“至于华照楼,先将它关了,原先的人遣散之前,盘问清楚,将孙家在华照楼里干的勾当,能问清楚多少就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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