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定是大快人心。”
太子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太子与太子妃和离那是多不简单的事儿啊,”虽然过程挺简单的,“希望瑾仪能看见我的决心与心意,早点抛弃濮阳瑄那废物。”
内侍忙顺着他的话说道:“太子殿下如此用心,薛大小姐应当明白的。”
太子笑眯眯的,不过很快因为烦恼而重新皱起眉头,“只是这次鼠疫一事仍未弄死濮阳瑄,还害得我们差点惹火烧身……也不知道母亲那边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昨天晚饭,他特意问过母亲,可得到的答复是“这事儿由你舅舅操心,你只管协助你父亲处理政务要紧。且在鼠疫一事结案之前,绝对不可再莽撞生事”。
母亲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不过,鼠疫的事儿,刘侍中那老家伙怎么还没查完?”太子奇怪道:“他这回变得这么废物,是不是年老不中用了?”
“……”内侍无语,刘侍中一旦定案,那就是蔡氏的损失啊,太子怎么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
“算了算了,反正那事儿也有舅舅盯着。”太子摆摆手,烦人已经够多的了,他何必再自寻更多烦恼呢。
好歹太子妃之位已经为薛瑾仪空下来了,他也先将东宫里清理一番,届时薛瑾仪尽可以舒舒服服的入主东宫了,岂不妙哉?
“最终会是我的人的,我一定要耐着性子等。”太子握紧拳头,打定主意。
陈静瑶知道消息后,继续悠闲的靠在贵妃榻吃着新鲜的果子,“希望真相到来的那一天能赶上潘凤仪的册封礼。”
此时,京中各个势力自有安排,表面的平静下依旧暗涛汹涌,正如城外的滚滚洛江。
濮阳瑄半垂着头,一锤子砸下去,狠狠地砸在烧红的铁器上,火花四溅而开,短暂的照亮他满是脏污的脸。
按照那被抓的壮汉所供述的地段,他终于在滚滚江面之下找到了山洞的入口,在一丛水草的后面,极其的隐蔽,若不是武功高强或是知晓通路之人,恐怕还未找到洞口,早已被水草缠住手脚,溺亡于这江水之中。
进入洞口,再游片刻,忽见水面上火光点点,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往上探出水面,可见一方天地,大门虽没有铜门,但有数名刀手把守在的沙地上,虎视眈眈盯着水面,若有异动,必会射出毒箭,取人性命。
这一次,他不能杀掉守卫之人,所以只能在水中藏到他们换班之时。
换班露出的空隙十分短暂,他飞跃上洞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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