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慎儿现在真是乖巧懂事多了,知道孙素慈与薛芳仪今时今日都是自找的,也很愧疚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薛瑾仪松口气,“他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再好不过的了。”
说话间,屋里的嘶吼声终于低下去了。
薛老夫人起身,“走,我们进屋瞧瞧去。”
濮阳瑄虽是姐夫,但也不便进去,而且不需要他去点住薛芳仪的穴道,所以在外面等候,看着薛瑾仪与薛老夫人进了屋子。
“姐夫!”
他的身后传来欢喜的叫声,在他转过身来的瞬间,一个小小少年扑进他的怀里。
“你可算是来了!”薛怀有些幽怨的嘟囔道。
明明说好了要教他武功的,可是到最后人影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他只能另外拜师学艺。
濮阳瑄拍拍他的后背,“听说阿怀拜了一位十分厉害的师父,今日还请阿怀赐教?”
薛怀眼睛一亮,幽怨之情一扫而光,“你要和我比试吗?”
“这是请你赐教。”
“好!”薛怀欢快的答应。
濮阳瑄不必再藏着掖着自己的武功了,况且与薛怀过招其实不必展现出多少来,所以高高兴兴的和薛怀找空地去比试了。
屋里,薛芳仪脸色比纸还要煞白,像丢了魂一样的瘫软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床帐,半天也不眨一下眼,发丝像海藻一样散乱,再布料上好的中衣穿在她身上都像是一堆破抹布,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甚至会让人怀疑她已经死了。
她的模样,让人难以想象到这位曾经是显赫风光一时的太子妃。
薛老太太冷声问道:“芳仪,你可想明白了?”
薛芳仪的眼珠子这才慢慢地往她这边转了一些,在看清楚薛瑾仪的时候,仿佛见到鬼一样,发出尖利一声惊叫,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地扔出去。
“滚出去,薛瑾仪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尽管未见到濮阳瑄,没有看见他们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但是从薛瑾仪仿佛散发出珍珠般温柔光泽的娇美脸庞上,从发髻上那朵艳丽到刺眼的绢花上,她能够知道这个贱人过得有多么的幸福。
真是可笑啊。
当初母亲费劲千辛万苦的耍手段,让皇上赐婚于薛瑾仪与濮阳瑄的时候,她们都是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等着嘲笑、挖苦和折磨薛瑾仪,等着看她活得更加不幸。
而她,身为太子妃,一身荣光,尊贵无比,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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