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就恢复了深沉的平静。
眼下,一步步踏踏实实的走下去,想拥有的一切渐渐地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关键的。
濮阳瑄透过缝隙,又张望了一圈,街上没有形迹可疑的人,他连坊墙与屋顶都没有放过,并没有鬼鬼祟祟的人影。
沈轻墨不会舍得机会静静溜走的。
他不会因为眼下的平静而放松任何警惕,解开许多谜团就得先抓住沈轻墨才行。
一直到马车停在兴庆宫门前,濮阳瑄仍未等到来把握机会的人。
他慢悠悠地从马车上下来,环视周围一圈后,径直走进兴庆宫。
就在他走进兴庆宫门之时,兴庆宫正南面是道政坊,冷不丁地,坊墙后的茂盛大桑树上,枝叶间露出两双眼睛。
“原来在这里吗?我应该想到的……”
这里,是前朝最后一位皇帝自尽的地方,大周皇帝将燕国公主关押在此,是要让她一遍遍痛苦的想起父亲的惨死,一遍遍的意识到绝望的可怕吗?
“公子,我们立刻准备,一定要救出……”
“不,派十个死士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就行了,我们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京城。真得感谢那位大周皇帝的小心思啊,让我们逃出升天的计划变得容易了一些。”
沈轻墨转头望向东边,道政坊的旁边便是春明门。
此时,宵禁时辰已经过去了,城门大开,但是进出城的人在昨日开始将会受到严格的盘查。
安奴听了沈轻墨这番话,大惊失色,“公子?!”
沈轻墨眼底闪烁着狡黠与冷漠,勾唇笑道:“如今,是她尽自己最后一点作用的时候了。”
“可是,她有身孕了。”安奴小声嘀咕道。
“那又如何呢?”沈轻墨不在意的轻笑一声。
安奴见状,不再说话。
不多时,兴庆宫门前又有人影晃动,沈轻墨眯眼望去。
濮阳瑄那一身紫袍器宇轩昂,不过永远也改不掉他那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脾气。他挺直了腰板,步伐不紧也不慢,走出了兴庆宫门。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落魄狼狈的华衣女子,手上脚上被锁着铁链,蹒跚前行时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宁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她姣好的面容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血红的眼睛仿佛一头猛兽,想要将他撕咬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你就是王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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