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方向。
薛瑾仪望着那如炸开的烟花一般的线条,问道:“阿瑄,你怎么看?”
濮阳瑄拿起毛笔,在东、南、北三个方向上画圈,“这几个地方是有关隘的,硬闯是闯不过去的。”
“这个方向呢?”薛瑾仪指向一道往西南的线条,“我怎么感觉这条路是想回京城呢?”
“回京城?”濮阳瑄也望向那条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呀。”薛瑾仪的指尖顺着那条线往下,然后再往上一勾,“从南边的城门再混入京城,这里也是大燕的京城,是废帝死去的地方,是心怀着希望与仇恨的地方!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怎么舍得离开这里呢?”
“京城里,沈轻墨名下所有的产业都被查封了,相关人等也被抓住,暂时扣押在大兴、万年两个县衙大牢内,”艾云轻声说出自己的疑惑,“他还会冒险回来吗?眼下这个情形,不至于对京城有这么大的执念吧?”
“狡兔三窟嘛。”薛瑾仪道:“一定会有不是他名下的秘密窝点。不过,我也只是说出一种可能,毕竟我们不可能分散太多人手去六个方向都追查,很容易被他们反杀的。我不希望我们自己人有伤亡。”
“可是现在城门进出查的非常严格,”艾云又道:“每个进出的人都会被捏脸检查,就怕是有人易容,也会严查过所的真假,这要如何混进城里?”
薛瑾仪道:“阿瑄,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从庆州逃出来的吗?”
“你的意思是从水渠……”
薛瑾仪点点头,“护城河绕城一周,而京城城墙那么长,说不定会有遗漏之处。”
“阿瑾说的有道理。”濮阳瑄若有所思,“京城自前朝修建一来,已有数百年,其间不过是修修补补罢了。这其中有无前朝就特意留下的暗道、机关,只有沈轻墨最清楚了。”
他又提笔,在其它两条线路上做了标注。
“一个是凶险崎岖的山路,一个是暗涛汹涌的水路,”他继续说道:“沈轻墨或许也会做些尝试,或者会有其他前朝余孽在那里接应。”
艾云拱手道:“属下明白了。”
“立刻派人着重追查这三条路线,以及去工部与弘文馆调取城墙图纸,查一查能否从中找出端倪。”濮阳瑄命令道。
艾云立刻去办。
薛瑾仪问道:“那我们呢?”
濮阳瑄抬头望向窗外,“阿瑾有没有觉得还有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什么?”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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