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睛上的手,颇有调戏的意味。
“啧啧啧,这手不太柔软娇嫩啊,小丫头怎么回事?”
她身后的人没有说话。
薛瑾仪又叹道:“没关系,我给你抹香香的药膏,保准儿你这双小……大手啊,变得又白又嫩!来,快跟我走吧?”
“你还没说我是谁呢。”
这回,声音不再尖细了,而是正常又低沉,是她最熟悉的嗓音了。
“你啊,”薛瑾仪故意不说,“你是谁呢?”
她又开始乱摸那一双手,两根手指像小人似的在手背上蹦蹦跳跳。
身后的人叹气道:“可真叫人伤心呢……”
薛瑾仪道:“可是人家一下子真的猜不到啊。”
“那今晚就没有红烧肘子吃了。”
“不要!”薛瑾仪叫道,抓开那双手,笑着转过身,扑进濮阳瑄的怀里,“阿瑄才舍不得不给我吃呢,对不对?”
“对——”濮阳瑄一脸宠溺的抚摸着薛瑾仪的后脑勺,“肘子还要炖煮一会儿才够入味,先回屋洗洗脸洗洗手,歇会儿吧。”
“好呢。”薛瑾仪高高兴兴的牵着濮阳瑄的手,两人回到厢房里。
青兰送来热水,就笑着跑出去了。
濮阳瑄牵着薛瑾仪的手,帮她洗了手,又擦干净,“好了,现在可以说我是谁了吧?”
“噗,”薛瑾仪掩嘴笑,“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呀?”她伸手,搂住濮阳瑄的腰身,晃了又晃,“你当然是我最亲爱的瑄了。”
濮阳瑄拿起一块点心,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薛瑾仪的嘴巴里,另一半自己吃了。
薛瑾仪嚼着香甜的糕点,窝在濮阳瑄的怀里,感觉轻松又愉快。
濮阳瑄一把横抱起她,大步来到贵妃榻边,轻柔地把人放在榻上,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问道:“看你的神色,陆家那边没什么事吧?”
“嗯。”薛瑾仪将陆家的事简单的说给濮阳瑄听,“……所以,先等等看父亲是什么意思,再好好的琢磨一下怎么证实陆菀容到底有没有身孕。另外,我叫人写了话本,遥远的西方大陆上,皇储殿下与一位千金小姐的爱情故事,这场情爱里,没有真实的感情,只有阴谋、利用与宫廷的纷争。”
揭秘宫廷、豪门八卦的话本,市面上十分流行,其中真真假假无从考据,官府当然不会拿这些用来打发时间的话本做文章,要抓人搞文字狱的。除非,实在是碰触到了什么死线,不过这方面她会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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