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太子殿下目前病情没有那么凶急了,请您放心。”
“嗯。”
宁公公退出凤仪宫,返回两仪殿,而皇后被禁足的消息已经在后宫传开了,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惶恐不安,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皇上才不会关心后宫里的女人们怎么想,听宁公公说了蔡皇后的反应后,笑道:“好戏,很快就能开场了。”
宁公公有些忧心,“皇上……”
“没事。”皇上摆摆手,从柜子上取下一把宝剑,“随他们去,不闹大一点,怎么有趣呢?”
宁公公便没有再说什么。
皇上一边摸着剑鞘上漂亮的花纹,一边来到御案后,“楚王封王这么久了,也没属官,是时候给安排上了。另外,楚州一直没有刺史,就让楚王遥领楚州刺史吧。”
宁公公上前,为皇上铺开宣纸,然后研墨。
皇上将宝剑放到一旁,提起毛笔,琢磨一下,“在京里好像还没有个正经的差事。”
他一边琢磨着,一边懒洋洋的动笔。
五天后,薛瑾仪去卫国公府的路上,忽然发现路上的人声越来越响,她将帘子稍微掀开一些去看,明媚的阳光洒进略昏暗的车厢,她的视线模糊了一下下,然后眨眨眼,看清了从远处来的人。
灿烂的阳光下,骑着马悠悠然而来的人犹如神明,在无数百姓的欢呼声中,温和的笑着,挥手示意。
路人们纷纷为他让开道,让他可以畅通无阻的往前走去,但仍由人能够让他停下来——
青兰笑着将帘子掀开的更大一些,薛瑾仪趴在车窗上,向为她停下马的人挥手,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濮阳瑄跳下马,几步就轻快地跳上车辕,登时引起一片羡慕的尖叫声。
他在薛瑾仪的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笑道:“准时吧?”
“准时!”薛瑾仪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身上。
马车继续往前走,濮阳瑄喝了一口清凉的花茶,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封圣旨给薛瑾仪。
“除了建立官署,遥领楚州刺史,还给了你中书侍郎的官职?!”薛瑾仪看完圣旨,有些惊讶,“我们阿瑄真是年少有为啊!”
中书侍郎这么紧要的官职,一般都是授予有多年为官经验的人,而阿瑄虽然先后办过不少差事,但是将他放到这样的位置上,似乎还为时过早了。
“不过……授予你中书侍郎这样的官职,所谓何意?”她有些忧心的问道,“不会是父亲又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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