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媛回到卫国公府后,芳小姐见过陈夫人五六回,两人只是一起在佛堂念念经,听白清庵的师父讲经,或是去花园里坐坐喝茶。奴婢看陈夫人平时确实心情不大好的样子,笑得也很勉强,但每次见完芳小姐之后,心情就会好不少呢。”
青兰咋舌,“那么对自己的母亲,这是恶有恶报吧……可惜了,孩子很无辜的……”
“但凡陈.良媛对自己的母亲有一点点的尊重和孝顺,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青鹂道。
薛瑾仪叹口气,盯着陈静瑶送的首饰匣子。
青兰道:“王妃,您不必为陈.良媛那种人伤感了啦!”
“没什么,”薛瑾仪摆摆手,脑海中又出现那一闪而过的红色,“陈.良媛痛失宝贵的皇孙,一定还会找我帮忙的。”
青兰道:“宫里那样子了,她又没了皇孙,还不如趁机缩在为国公府里,老老实实做人,安安分分过日子呢。”
薛瑾仪摇头,“她不会的。”
陈静瑶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想法,所以没了孩子,就算没了往上爬的依靠,但是她同样可以借此博同情,尽可能的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青兰摇头道:“看来,陈.良媛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以调养身体期间,不好随便移动为由,不许她离开卫国公府。”薛瑾仪吩咐道:“一定要看紧了,她往后……还有点用处。”
青兰有些不解,难道还能用陈.良媛逼死太子不成?
不过,她没多问,先应下了。
不一会儿,濮阳瑄回来了。
青兰送上来新的茶水后,就出去了。
“人送走了?”薛瑾仪好奇的问道:“他知道你是谁了吗?”
濮阳瑄换了身衣衫后,挨着薛瑾仪坐下来,然后搂住她的肩膀,“我还是没告诉他,我就是濮阳瑄,我们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
“诶?”薛瑾仪靠在他的肩膀上,“怕他恨你恨得牙痒,想硬留在京城向你报复吗?”
“是啊。”濮阳瑄:“我告诉他,沈轻墨已经死了,前朝余孽的势力已经没落了,复国已经无望,但是我想他那些在天上的家人们,应该会希望他好好的活下去,所以要忘记过去,放眼于未来,凭着自己的学识,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个教书先生,好好的教书育人,或者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
薛瑾仪问道:“他都听进去了?”
“应该是听进去了吧。”濮阳瑄耸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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