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壮年的皇帝,哪怕再喜欢继承人,也不会准许他对皇位太早的产生渴望。
宁公公看着她真诚、认真的表情,稍微安心的点点头。
午后,宫里传来消息,蔡皇后的灵堂已经布置好了,京中各处也开始挂上缟素与白灯笼,东西市的店家纷纷关门歇业,宫内外都为皇后的崩逝哭泣哀悼。
薛瑾仪换上孝服,来到凤仪宫,还未踏进宫门,就听见哀戚的哭声。再走进宫内,缭绕的烟火中,妃嫔、贵胄官吏女眷与宫人们跪了一大片,京城内外几大寺庙的师父都被快马加鞭的接来,在棺椁两侧端坐,念诵着佛经。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有些吵杂,围绕着躺在棺椁里一动不动的女人。
薛瑾仪来到供桌前,青兰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行了跪拜之礼,然后来到安排给她的软垫上坐着。
虽说皇后丧仪上应该恪守规矩,谨小慎微,但是她有孕在身,于是能有一点“特权”,就是不必跪着,而且坐上一个时辰就可以离开,不必像其他人,得彻夜守在这里。
当然也不会有人拿她一个孕妇不尊敬皇后说事,不然在这个皇上受伤、皇后丧命的当口,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薛瑾仪环顾一圈,濮阳瑄不在此处,想来是丧仪上还有其它要事安排。
那片哭声只要来源于官吏女眷与宫人,以及蔡皇后麾下的妃嫔们,她们有的哭得做作,有的哭得肝肠寸断、如丧考妣,其余人都只是面露哀伤,小声抽泣,跟着师父们念几句经。
德妃向她点头示意,随后偷偷地揉了揉自己有些的酸疼的小腿。
濮阳臻也来了,特意坐在薛瑾仪的身边。
“嫂子,你身体不要紧吧?”她关心的问道。
“不碍事的。”薛瑾仪对她点点头,“陆菀容没被放出来?”
“没瞧见人,也没听见风声,这会儿还被关在掖庭宫呢。”濮阳臻觉得好笑,“这太子妃当的可真是窝囊憋屈,换我不如死了算了。”
陆菀容的作用,本来是靠成婚典礼将太子救出来,可现如今不需要了,加上太子必然知晓陆菀容肚子里没孩子,陈静瑶怀的是个野种,所以更是弃之如敝履,根本不会在意。
薛瑾仪道:“不过,外界都还不知道陆菀容的肚子有问题呢。”
这种皇室丑闻,皇上肯定不会愿意公之于天下的,便宜了太子、蔡氏与陆菀容了。
“诶?不过皇后崩逝,太子也不会举行成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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