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赐下爵位,对濮阳珝来说可以说是一种带有羞辱以为的惩罚。
人们自然很清楚濮阳珝到底是皇上的亲儿子,且在平定蔡氏作乱里立了功,所以不可能处死濮阳珝,废去太子之位等一些列处罚,已经很不错了。
之后,濮阳珝搬到城南一处废宅,身边没带几个随从,每日先去大雁塔烧香念经,再去帮助普通百姓们做一些苦力,没要朝廷的俸禄,靠自己双手挣着微薄的工钱,只能吃青菜豆腐度日,说是要为自己从前的错误赎罪。
人们实实在在的看到濮阳珝的改变,也发觉他的精神时不时的不大好,脸色苍白的难看。
私下里都在传,乐安郡王因为以往的罪孽,加上为情所困所染上的疯病,已经命不久矣。
所以说,作恶多端,迟早会被天收。
陆菀容难以相信濮阳珝会放下荣华富贵的一切,偷偷的跑去城南,在一片略显荒凉的民宅里左寻右找,结果怎么也找到那位前太子殿下的身影。
“到底在哪里……”她站在路口,迷茫的举目四望,甚至撩开帷帽,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时,右手边的一户人家的院门忽然开了,紧接着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她不得不赶紧放下帷帽,躲远一些。
她下意识的望过去,一脸嫌恶的看着一名身着深色短打、头戴破草帽的男子挑着两桶粪水从院子里出来,尽管粪桶上盖了盖子,可是也难掩恶臭逸散而出。
一对年迈的老夫妻颤颤巍巍的跟出院门,向男子道谢。
“要不是你,我家都快被粪水淹没,我们老两口都要被臭晕过去了。”
“不用谢,我应该的,三日后还会再来。”男子声音温和的回道。
听到这个声音,陆菀容一个激灵,浑身僵住了。
老头摸出一枚铜板,要给男子,却被拒绝了。
“这些是能卖钱的,你们永远让我挑走,已经是感激不尽了。”男子摆摆手,沉重的扁担让他略显瘦弱的身躯有些吃不消,但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前走去。
老夫妻向他挥手致谢,然后关上院门。
男子刻意避开路上寥寥的行人,而行人们本来闻到臭味要躲开的,可一看清楚挑粪男子的面容,惊奇的停下脚步张望。
陆菀容的手紧攥成拳头,鼓起勇气,快步追上那男子的脚步,待四周无人后,颤声唤道:“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娇媚与可怜,让大部分男人听了都会酥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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