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了完了。
正在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去死的时候，后面却没了动静，只传来小声的哭声。
“师傅，你别怕，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三年前，我也是坐出租车去学校给我女儿收尸的。”
李林：！！
女人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口子，喃喃自语的说起来。
“我从乡下来城里，好不容易找个老公，生下个乖巧的女儿。她是真的懂事啊，那么乖，那么优秀，连学校的老师都夸她底子好，是个好苗子，说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可是……她竟然跳楼死了。之后我老公一直怪我，说我没照顾好孩子，他说得对，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没看好孩子，她就不会……”
“我们都是罪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们死了不足惜，可现在，就连我最喜欢的侄女也死了，我连最后的亲人都没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小伙子，你说这辈子苦不苦？”
林素芬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又问了一句：“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李林呆了呆，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母亲。
他心底有些动容。
虽说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不容易，但这女人的确也太惨了点。他刚开口要安慰她几句，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慌忙接起电话，爷爷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奶奶不舒服，快点回来！”
爷爷奶奶一直照顾着他，奶奶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听到这话，他顿时浑身发凉，也顾不上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了，一脚油门就往家里冲。
“这么急急忙忙的，干嘛去？”到了门口，楼下大爷问他。
“我奶奶不舒服！”他急匆匆地回道。
邻居刘大爷表情顿时变得很奇怪，诧异地看着他。
“林子，你爷爷奶奶前几年就走了，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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