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殒落,彻底激怒了这尊妖族大圣,打破天门,法身下界,杀的血流成河,仙神寂灭。
这一战不知道有多少老古董都在看着,哪怕是西北魔神道战场,佛道两门,以及天庭之中的仙神,都在密切关注。
区区散仙的死也就罢了,但奎木星君的波月洞现世,武德星君真身被斩,大羿疑似复苏……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算是古神和金仙大能也无法忽视,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行动。
波月洞的下落、武德星君之位,还有那疑似大羿意志复苏的大羿法相,一时间天上地下,神仙妖魔出行,整个三界都陷入到一片混乱之中。
……
十万大山深处,望月洞。
白浅盘坐在石榻上,银发如瀑垂落腰间,犬耳微微抖动,她刚刚突破妖圣,周身星辉尚未完全内敛,肌肤表面隐约有剑气流淌。
白曜辰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不停的涌出,“娘亲,娘亲,是我啊,我是辰儿……”
白浅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等着,等他说下去。
“我当初没死……是爹爹救了我。”白曜辰嗓音嘶哑,声音中蕴含着说不出的痛苦和挣扎,“他用吞日天犬的血脉特性……以自身死亡为代价,让我从他的躯壳里……重生。”
他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眼泪砸在地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我继承了他的一切……神通、法力、记忆……所有所有。”
白曜辰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可是爹爹他……他死了……是我害死的……都是我……”
他终于崩溃,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此时的他不是什么战力强横的大妖王,天生祥瑞的吞日天犬,更不是太清道子……
只是一个目睹父亲为自己赴死、却无力回天的孩子。
“吞日天犬一脉,若遇必死之劫,可焚尽神魂精血,以身为巢,让血脉后裔破茧重生……这是血脉深处最古老的传承……”
白曜辰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我当初被那位当成转世身,爹爹他不得已瞒天过海,在最后关头……用了这法子……”
白浅依然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看着那张与白龙儿完全相同的狗头,只是那双眼眸却太稚嫩了,充满了茫然和挣扎。
不知不觉间,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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