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嗓子,声音都因激动变得颤抖,“县尉.这是陛下手书?”
赵昂神色复杂,点了点头。
一群人赶忙跪地接旨,等拿到陈绍亲笔写的御书之后,只见大家的领到的都是相同的四个字:
朕之老卒
十年沙场滚出来的定难军军户们,面面相觑,随后都是鼻头一酸,落下泪来。
这张纸,回去之后裱起来,就是传家之宝了。
每逢佳节都要拜一拜。
“陛下.”
简单的四个字,陛下写了二十多遍,为了我们几个不入流的军户。
朕之老卒,朕的老兵,可想而知陛下写下这些字的时候,心中是以自己等人为荣的。
单是想到这一点,就让他们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气直冲天灵盖,往日里看的极重的事,此事都如鸿毛一般。
相从十载,定难军不负陛下,陛下对定难军更是天恩浩荡!
在陈绍的眼里,也确实如此,他干的所有事,都是以十万定难军为筹码完成的。
纯纯的互相成就。
——
安南路。
南国的雨季,在往年都是一直要持续到中秋节前后的。
这样漫长的时间里,都是炎热、多雨、潮湿。
等到秋季之后,炎热天气才会渐渐转凉,雨水也将大幅减少。
历朝历代从中原王朝过来的军队,想要收伏安南,发动攻势的季节都在秋后。
此时相对比较干燥凉爽,否则湿热的气候、多发的病疫,以及泥泞难行的道路,不用当地人反抗,也会让中原军队不堪忍受行军。
当然,这种湿热气候,同样会给安南本地兵马造成困难,不过他们显然比应该是景军更适应环境。
好在此时,不用中原兵马动手。
在王禀的大营之中,将士们都躲在营房内,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以及红河咆哮的浊浪。
王五蹲着擦拭铁甲,好在营房建造的十分合理,不至于蹲在泥水里。
“他娘的……这鬼地方,铁片子捂在身上半日,竟生出绿毛来!俺在两淮当兵时,好歹铠甲晒得烫手,如今倒好——穿身铁衣,活似裹了层烂苔!”
蜷在一角的小兵梁宁,裤腿卷到大腿根,小腿红疹密布,正在抹药。
“哥,莫提两淮了……昨夜又热醒三回,席子黏在背上,揭下来像撕膏药。方才去茅厕,脚底一滑——你猜怎的?这么大一条虫顺着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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