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隋国建立后,杨坚一直在想如何能够将兵权收回,只是忌惮四大门阀所以一直未能完成,将这些希望寄托于杨广去完成,只可惜.”
说到这里,顾少安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嘲讽:“杨广后期穷奢极欲,好大喜功,连年征伐,早已耗尽国力民力,更将朝廷的威信与权柄挥霍殆尽。”
““而在这个过程中,宇文阀凭借其深厚的底蕴和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早已暗中侵蚀、掌控了朝廷的绝大部分实权部门,从六部官员的任免,到禁军的调动,甚至漕运、税赋的命脉,都逐渐落入了宇文阀的掌控之中。”
“杨广暴毙,看似是乱局的开端,实则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广一死,他身边那点早已被架空、不成气候的所谓朝廷势力就如同无主之木,被早已虎视眈眈的宇文阀顺理成章地全盘接收。”
“宇文阀如今,便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暂时稳住了中枢的局面。”
“至于其他三大门阀,独孤阀根基深厚,与皇室关系千丝万缕,但阀主独孤峰行事向来谨慎,在局势未明前,不会轻易表态。”
“李阀坐镇太原,兵强马壮,阀主李渊更是老谋深算,此时正忙于巩固自身根基,消化河东之地,无暇他顾。”
“宋阀则远在岭南,天高皇帝远,宋缺此人更是雄才大略,目光长远,此刻他关心的恐怕是岭南的稳固与未来的大势,而非眼前这长安的“朝廷”更替。”
“因此,现如今的大隋国不过是宇文阀以“朝廷”之名,暂时维持着中枢的运转和表面的秩序,其他三大门阀或因距离、或因准备不足、或因观望,都尚未公开撕破脸皮,起兵作乱。”
“这表面的繁荣与秩序,不过是各方势力在暴风雨来临前,心照不宣的短暂宁静罢了,如同这街上的行人,只道今日天气晴好,买卖兴隆,却不知头顶的乌云,已在悄然汇聚。”
梅绛雪听完,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明白了大隋国这边的局势后,她再看向街边那些吆喝叫卖、为生计奔波的普通百姓时,心中不由地升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滋味。
“接下来,这大隋国的百姓,生活怕是难以这样安逸了。”
对此,顾少安没有接话。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战乱起时。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面对群雄逐鹿之时,最无辜的便是这些百姓。
这也是为何当初在一线天杀了朱厚照之后,顾少安会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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