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这江面上滑动。
待到蓬船行驶到江中开始顺流飘动,顾少安看了一眼面露思索状的梅绛雪,随后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梅绛雪杯中续上了茶水。
“修炼之道讲究一张一弛,任何武学到了圆润如意后,想要继续提升靠的便不再是苦修,而是领悟。”
“你的“剑二·夕风”才达到由形转意的层次不久,想要踏入以意化域的层次,也需要不少的时间,这个过程急不得。”
听到顾少安的话,梅绛雪思绪稍稍收敛,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饮一口后回应道:“现在峨眉派内就师兄一人挑大梁,师父,师姐乃至于掌门师伯她们都觉得师兄一个人太辛苦。”
“而师兄在绛雪这个年纪,已经是创出了《峨眉剑经》和《云龙太虚游》这样的顶尖武学,自身更是迈入到凝元成罡,位列当世一流高手,对比起来,绛雪哪里敢偷懒?”
面对梅绛雪所言,顾少安轻轻笑了笑,目光也投向杯中那清冽微绿的茶汤,仿佛其中映照着过往与未来。
他轻啜一口,温润的茶香在口中化开,如同他此刻平缓的语调。
“绛雪,你可知道那些市井之间,家境贫寒的父母,为何总是不分昼夜,拼了命也要去多赚那么几枚铜板?”
顾少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梅绛雪耳中,带着一种顾少安独有的温润。
梅绛雪闻言,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思索,很快便带着一丝笃定回应道:“是为了让子女能吃饱穿暖,能读书识字,过得好一些,未来有个盼头?”
“不错!”
顾少安颔首,目光转向船外波光粼粼的江面,看着那顺流而下的江水,两岸的芦苇与垂柳缓缓后退。
“父母之爱,为计之深远。即便自己再苦再累,也要竭尽全力,为下一代的天空再撑高那么一点,哪怕只是高出一寸,也想为他们铺一条更平坦些的路。”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沉淀下来的厚重感,目光也变得更加深邃。
“这份“为计深远”,放在一个门派,一个宗门,其理相同。”
“峨眉派,在我入门前那段岁月里,如同风中残烛。”
“师父以一介女流之躯,苦苦支撑门派大局,耗尽心力,不也是为了保住峨眉的一缕道统,为门下弟子留下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师伯绝尘、绝缘等前辈,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倾尽所能,守护着这座山门,守护着弟子们习武修行的方寸之地。”
“一个门派,总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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