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开走了?”
宇文博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宇文士及连忙躬身回答,“就在约莫一个时辰前,顺江而下,已然离开同阳府地界了。”
他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几分不甘和犹疑,继续说道:“叔父,侄儿觉得此事仍有蹊跷,若昨夜船上那姓顾的小子当真是深不可测的高手,尚秀阁大可稳坐钓鱼台,继续在同阳府逗留,如今她们这般急匆匆地离去,倒像是心虚,急于脱身,只怕昨日船上那小子,不过是外强中干。”
然而,宇文博脸上并未露出任何赞同或释然的神情,反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更深沉了几分。他没有回应宇文士及的猜测询问道:“传信回去了吗?”
“昨夜回府第一件事,侄儿便将信送了出去,以六百里加急密信将此事详细禀告了家中,最迟半月,父亲必能收到此信!”
随后,宇文士及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船上那小子,面对父亲时,还能不能像昨日那般硬气。”
这时,宇文博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道:“先想办法查查那小子的身份,看看是背后有势力的,还是江湖散人。”
听到宇文博的话,宇文士及稍稍一怔,随后立刻就明白了宇文博的想法。
“叔父是想要将此人纳入我宇文家?”
宇文博轻轻颔首。
“当今大隋国内,宋阀,自宋缺之后看似低调,却在岭南之地厉兵秣马,重金招募水师,其意昭然若揭。”
“独孤阀,看似不争,却在关陇之地广结豪强,暗蓄死士。”
“李阀,更是群龙之首,李世民那小子,假借“平灭匪患”之名,四处拉拢军中宿将、各路豪杰,野心勃勃,其势如烈火烹油。其父李渊看似庸碌,实则老谋深算,李家在太原、在长安苦心经营的这些年来,谁也不知李家囤积了多少粮草军械,招揽了多少奇人异士。”
换了一口气后,宇文博才继续道:“如今的平衡,不过是风暴前的死寂,四大门阀,都在暗中拼命积攒实力以及寻找一个足以打破平衡,彻底压垮其他三家的契机?”
“此子昨夜虽然并未直接动手,但能够身处楼阁内,悄无声息的化解我和你的攻势,这一点就足以表明此子的不简单,实力只怕不在我之下。”
“关键是此子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和尚秀芳相差不大,比你还要小几岁。”
“如此年纪便能有凝元成罡的内功境界和这样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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