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整个过程除了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没有发出一丝呻吟或痛哼。只有那双偶尔瞥过来的深眸,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审视。
“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感。
我喉咙干得冒烟,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省点力气。”
他包扎完手臂,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从腰侧的战术包里摸索出一个扁平的金属水壶,拧开,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发出清晰的声响。然后,他随手将水壶朝我这边一丢。
“哐当。”
金属水壶砸在我身边的碎石上,溅起一小片灰尘。壶口没盖紧,里面所剩不多的清水洒出来一些,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不是递,是丢。带着施舍般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水壶,它就放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仿佛是沙漠中的绿洲。我的目光随后转移到他那冷漠的侧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这种冷漠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但同时,生存的本能在我体内激烈地挣扎,这两种感觉在我的胸腔里翻腾,如同两股互相冲突的风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这空气是如此的干燥,它刺激着我的喉咙,让我咳嗽了几声。我颤抖着伸出我那没有受伤的左手,尽管动作艰难,我还是努力地将手伸向那个水壶。我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我费力地抬起水壶,尽管它的重量对我来说是如此沉重。我将水壶凑到我干裂的唇边,那里的皮肤已经裂开,疼痛难忍。
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仰头将水壶里仅剩的一点水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流滑过我灼痛的喉咙,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慰藉,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冲淡了。我能够感受到唇齿间那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印记,那是他留下的温度和气息,它们在我的口腔中徘徊,让我无法忘记他的存在。
刚放下水壶,我的手腕猛地一紧!我感到一阵剧痛,因为粗糙的尼龙绳瞬间绷直,深深地勒进了我的皮肉里。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转头看向沈厌,他已经站起身来,绳子的另一端牢牢地系在他那强健的手腕上。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没有一丝温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告诉我,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随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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